“我會給天下一個安定,一世繁榮,不為其他,只想告訴他們,因為有江兒在。”
“我想看你笑,快點醒好不好,沿路那麼多花,我想和你一起看,買很多點心餵你。”
“這天下都是我的,你不許走,走到哪裡我都能把你找回來。”
“江兒……”
“江兒?”
“江兒。”
楚溫渢說了一路,眼睛從未離開過她,他總覺得他稍微錯開視線,她就會沒了生息。
到樂京已經八月初了,陽光明亮熾熱,樂京被染了層光芒,華彩生輝,如夢如幻。
楚溫渢抱她下車時,於渚和綠漪等在門外,他派人提前傳了消息,在樂京尋了座好看的宅子,告訴他們暮江虞的症狀。
綠漪看著幾近沒有生氣的暮江虞,哭的止不住,娘娘走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楚溫渢越過她小心地把暮江虞放在床上,“辦法。”
他心中不像面上那樣平靜,要是他們也不知道,他就看著她死去?他堵了一口氣,被他壓在心底,隨時會噴出來。
於渚擦了擦眼淚,從袖子裡掏出幾個小瓶子,“不知道行不行,只有這個。”楚溫渢指尖微顫,沉默地接過餵給她。
“娘娘身上還有四個雪山釀,去哪了?”“用了。”“堂堂楚皇貪圖旁人的藥,傳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
綠漪憤恨地盯著楚溫渢,如果可以她想殺了他,娘娘進宮才幾天就被他納為妃子,卻不過玩了一個月,喜新厭舊,更是將娘娘打入冷宮,娘娘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罪。
而今把人帶過來幹什麼,心生愧疚?他們不稀罕!她咬著牙跪在楚溫渢面前,“你玩也玩夠了,娘娘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放了她吧。”
楚溫渢寒著臉,眼裡血絲成群,如駭人的殺神,“出去!”綠漪還想說什麼,被跟來的楚軍拉了出去。
“敢問這藥是哪裡來的。”綠漪不說話,“我們也是為了娘娘,要是想娘娘活,還請告知。”跟來的是忠勇將軍何漢廣,他是余駿德的左膀右臂,正四品的官職,林垣為掩人耳目不能跟隨,旁人他們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