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她眉間吻到腰側,在軟膩上深吸了口,留下個嫣紅的印子,側躺在她身旁,“給我脫了?”暮江虞被他夾著滾燙熱氣的聲音灼了下,眼裡如陽光下的河面,粼粼光彩。
楚溫渢咬了咬她的唇,支起頭,一隻手從軟膩上挪開,握住她的手放在腰帶上,輕輕解開,把她抱在身上,拉著她左手撫摸他的胸肌,往肩膀挪動,脫了一側衣服。
暮江虞顫著手,想拿開手但哪裡做的到,如此脫了楚溫渢全身的衣服他才鬆開她,暮江虞臉上紅得能滴出水,楚溫渢……
楚溫渢不厭其煩地問她,“我是誰?”“親你的是誰?”“叫我什麼?”暮江虞不搭理他,他頂一下問一句,把暮江虞欺負的只會流眼淚和甜膩地嬌喘。
暮江虞恍恍惚惚,除了身上作亂的人,什麼都想不了,漸漸地有個名字印在她心上,穿過層層迷霧,清清楚楚,“楚溫渢……”
她聽不出,她喊楚溫渢時音里裹著糖,滿是信任和歡喜,還沾著嫵媚。她混混沌沌不知道自己喊了幾聲,也不知道她是在心裡喊,還是叫出了聲。
楚溫渢笑地恣意,饜足色氣,她叫一聲,他就重重頂幾下,在暮江虞受不住,跟他求饒,無知覺喊他夫君時,把持不住。他壓不住心裡的興奮,抱著她來了一次又一次,最後注視著她渙散的眸子,“楚溫渢愛你,夫君愛你。”
暮江虞醒時渾身疼,氣惱地瞪他,“我要咬你!”楚溫渢乖乖地遞了指頭,被她輕輕咬住。暮江虞被他伺候了一早晨,給她洗澡,穿衣,餵飯,梳頭,她指頭都沒動過,這才緩了神色。
“你不能這樣!”“我怎麼樣了。”“你自己知道。”楚溫渢柔柔地給她揉身體,“我已經很克制了,對江兒我怎麼敢放肆。”他從前怕傷到她,怕她疼,也怕他不溫柔她不喜歡與他這樣,一直克制著,溫柔得很。
現在更怕了,怕她流血,每次都很小心,他骨子裡是個霸道到極致的人,在□□上也是,可誰知就遇上了她,他能怎麼辦,除了細心只能再細心,他此生幾近所有的感情都給了她。
“我下次再輕些。”“沒有下次!”“這個江兒說了不算。”他食髓知味,又克製成這樣,怎麼忍得住,要不是他的江兒太傻了,讓他不忍心,他想變著花樣與她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