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微月早就習以為常,楚溫渢從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他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抱著他的夫人,喜歡的不得了。“阮姐姐要去哪呀?”暮江虞眼神躲閃,多少次她也厚不起臉皮,僵硬地扯開話題。
“醉音樓。”“兮姐姐以前就是醉音樓的,阮姐姐再早來些,你們可以一起玩。”“是我運氣差。”沒能早點遇到他們。“兮姐姐嫁人啦,有機會我們一起去看她。”
她說的兮姐姐是林驍的妻子,他們有一次在素鼎閣遇上了,暮江虞很喜歡她,纏著楚溫渢帶她去林府找她玩,她會繡很好看的刺繡。“兮姐姐繡的衣服可好看了,阮姐姐見一眼就會喜歡。”
他們送阮微月到醉音樓門前,暮江虞聽到裡邊的樂聲,眸里好奇不已,“進去看看?”“好。”楚溫渢牽著她進去,聽完阮微月一曲考核曲,悄然而去。
“沒有江兒彈的好聽。”“比你彈的好聽。”楚溫渢彈了她一下,“我更喜歡讓江兒溢出一曲華樂。”“楚溫渢!”“嗯。”楚溫渢面不改色抱起她,“長肉了。”
暮江虞看著他眼裡的壞笑,直覺不好,卻無力反抗,與他在床上廝混了三天,眉目含情。楚溫渢饜足地抱著她,“我的禮物呢?”“沒了!”“那我們再來幾天,作為禮物?”
“你敢!”楚溫渢沒有動口,用實際行動告訴她他敢不敢。暮江虞腰都要斷了,在他還要再來一次時,連忙抵住他,“再過幾天。”他這樣欺負人,應該已經有了吧。
暮江虞害羞得差點掉了淚,他沒臉沒皮,她怎麼會還不知道怎麼有孩子。要是沒有隻能怪他自己,過後不給!她可是下了很大很大的決心。
楚溫渢直到大軍進京那天的早晨才施施然抱暮江虞去冷宮,“等我,我晚上就來接你。”暮江虞抱著他不鬆手,一到這裡她怕這段日子是個夢,夢醒了,她早已經死在樹下了。
楚溫渢更捨不得,他可以帶她去乾壽宮,晚上卻不好掩人耳目。“我很快就回來,江兒別怕,這棵樹是我種的,江兒在這裡等我一會好不好?”
柳昭儀進來就聽到這麼一句,皇上今天回來,她想好了藉口讓暮江虞回宮,過來與她通個氣,哪知道人才剛剛回來。
“奴婢參加柳昭儀。”暮江虞被晨風秦風的聲音喊回了神,從楚溫渢懷裡探出頭,眼裡帶著霧氣,“汜姐姐。”
柳昭儀對她點點頭,“臣妾參加皇上。”“免禮。”楚溫渢在暮江虞額上親了又親,“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