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微月觸到她冰涼的手,遞給她一個暖爐,“妹妹這是怎麼了?別嚇姐姐。”暮江虞緩了緩,虛弱地笑笑,“沒事。”
她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瓶上兩隻蝴蝶追逐,一黑一百,她沒有力氣倒,“阮姐姐……”
阮微月心疼地遞到她嘴邊,“吃幾顆?”“都吃。”阮微月什麼時候見過她這個樣子,“和他吵架了?”
“沒有……”好像是吵了,她單方面的,楚溫渢不知道。他到現在也沒有來找她,暮江虞趴在桌子上,她困,但是楚溫渢不在,身上又疼又冷睡不著。
楚溫渢聽林垣來請罪,掀了案桌,一身殺氣衝出去,葛覃眼疾手快攔住他,在他殺氣凜然的目光里惶然跪倒,“聖上遮遮龍袍……”
楚溫渢心中的氣要燃了他,真是好,想見見汜姐姐?她這輩子別想見!葛覃顫巍巍爬起來,都說聖心難測,娘娘的心才是,昨天還好好的,怎麼就……聖上哪裡不好了?
暮江虞趴了好一會才起來,楚溫渢不要她了,她抹了抹眼淚,“阮姐姐我回去了。”他不能不要她。
“我送妹妹回去。”“不用了,阮姐姐去不了。”阮微月一怔,也是,他們非富即貴,在京城也有一席之地,哪是她能去的。
“阮姐姐再等等,等……我帶阮姐姐去玩。”等楚溫渢能在人前抱她的時候。暮江虞站起來扶住桌子才能站穩,眼前陣陣發黑,等了一會才緩好。
她們剛出門,隔壁房間的門就打開了,一群公子醉醺醺出來。暮江虞忍著噁心,他們身上的酒味可難聞了,楚溫渢喝酒就不會這樣。
她躲在阮微月身後,用手護住小腹,她有些怕他們。偏偏怕什麼來什麼,幾個人費力地睜眼,搖搖晃晃指著阮微月,“這不是醉音樓新來的花魁嗎?給爺彈首曲子?”
“醉音樓賣曲不賣身,哪裡來的花魁,微月不敢當。”他們笑成一片,其中一個直接動了手,抓住阮微月的手腕把她往懷裡帶。
暮江虞有心幫忙,卻知道她什麼都做不了,楚溫渢……她去求楚溫渢救阮姐姐。她慌慌張張走到樓梯上,被人攬著腰按回去,眼淚霎時落下來。
那人身上的酒味和胭脂味刺得她差點昏過去,他伏在她背上嗅著她,“真香……”正要親她摸她,被一股大力猛地掀開,摔在欄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