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算了,我還想玩,我們把它送回去再出來。”“聽你的。”他們沒有回乾壽宮,暫時放在了念寒宮,暮江虞調了好一會的藥,引著蝴蝶到床上,“乖乖在這等我。”
“去哪?”“那裡是雪山的地方?”“你又知道了。”“嗯。”“我不走,你擔心什麼?喏,給你摸。”暮江虞握著他的手在她小腹上輕揉,楚溫渢抱緊了她,她不會知道她不止是個虛名那麼簡單,對雪山而言很重要,怎會說不要就不要。
“楚溫渢……”“是我不好,別想了,今日江兒要高高興興的。”“楚溫渢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不會有人能搶走我。”“在江兒心裡我這麼厲害?”“嗯。”楚溫渢恣意地笑起來,“我很高興。”
他帶她坐在船上,從運河起點而去,兩岸繁花如錦,“你種的?”以前還沒有呢,“給江兒種的,喜歡?”“喜歡。”“以後每年都帶江兒來看。”“我想玩水。”“想多了。”
楚溫渢涼涼地看她一眼,給她脫了鞋,把她的腳放在懷裡,“看你的花,別想些有的沒的。”暮江虞輕輕地踹了他一下,“沒有你好看。”這樣的話她現在輕易就能說出來,都被楚溫渢給帶壞了。
“也沒有江兒好看。”“我們是不是太……”“事實而已,江兒乃世間公認的第一人,至於我,誰敢說我不好看?”“你就知道嚇人。”“是他們膽子太小了。”
“我們還沒給他起名字呢。”“楚慕茳?”“一聽就是個女孩,他是個和你一樣的小楚溫渢。”“誰說的,肯定是個公主。”暮江虞說不過他,他一心想要個公主,他敢不喜歡他。
“那要是個皇子呢?”楚溫渢沉默了會,他從未想過,不情不願地道:“楚玄瑜。”“楚玄瑜?”“瑜即美玉,江兒是我的美玉。”以他的姓,冠上她的名,他們的孩子。
“瑜兒?”“嗯。”他喊她江兒,他們的孩子是瑜兒,至於虞兒再不會有人喊,她只能是江兒。暮江虞捏了他一下,“我很喜歡,就這個吧,你怎麼還吃醋呀,醋罐子。”
“最後一次,以後都不提了。”“說話算話。”“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了?”“你自己想。”“在床上?”楚溫渢貼著她臉頰,眸子裡比繁花還晃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