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溫渢無奈地抱起她,“這樣喜歡我?我現在有些懷疑這些年是不是我的錯覺。”“不是。”“我不在太和殿說了,就在這,江兒給我當皇后好不好?”
“不好。”“理由,你這樣莫名其妙讓我怎麼辦?我像個傻子一樣。”“不傻。”暮江虞抬頭吻他,一下一下,她想長在他身上,他身上這樣溫熱,這樣舒服,過幾天她就碰不到了。
“你這點小心思能瞞住我?我願意被你帶著走,但是現在不願意了,不給我一個理由我不會罷休。”
“再過幾天就告訴你,你抱抱我,哄哄我,哄開心了就告訴你。”“我哪有心思,江兒不講理。”“給你吃。”“不是吃不吃的問題,有些事可以在床上解決,有些不行。”
“這個可以。”楚溫渢嘆了口氣,她裝傻他也不能撬開她,也捨不得逼問,能讓她這樣,肯定是很痛的理由,疼到連他都可以捨棄。
“吃就吃,你求饒再說。”“不求,你吃多少都可以。”楚溫渢腳步微頓,狠狠瞪了她一眼,她怎麼這麼能撩。
暮江虞即使累得睜不開眼,承受不住了也沒有求饒,反而聲音越來越大,眼睛迷離地盯著他,把他勾得底線連連後撤。
她太害羞了,聲音一直壓得很低,只有他欺負過火了,讓她失了神才大一些,等她回過神會羞得蜷起指頭,像小貓一樣,軟軟地嗚咽。
這幾天她漸漸放開了,一次比一次勾人,似乎想把以後的都喊完,讓他把持不了的同時,心一天天沉下去。
這天下朝林驍來報說紀妧有話要對他說,他去才肯交代,楚溫渢靜靜立了會,抬步去了天牢。他的疑惑要解了,不知是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紀妧披頭散髮,身上傷痕密布,任誰也認不出。她見到楚溫渢怨毒地仇視他,“天初帝好手段。”讓他們以為他自愎,不屑於理會風言風語,背後卻殺伐果決,以殺止亂,毀了他們的布置。
“八百年過去還是一樣的手段,當朕是誰。”“你果然清楚,就是不知道清楚多少?”“有話直說。”紀妧不屑地笑起來,“你以為你多厲害,還不是被人玩在鼓掌之中。”
“被江兒玩朕樂意。”楚溫渢抽出林驍的刀,刀尖見血,“說。”“可憐你用情至深,不知道她對你仇恨入骨,江家人歷代只有女人,楚皇知道是何緣故?”
楚溫渢頓時想到她生瑜兒時的慘烈,那時留下的傷口又泛了疼,“因為她們生不了兒子,想要兒子,就要一命換一命,當初有人入世被人占去,以命留了個孩子,只為了報復他,讓他終生悔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