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尚書戰戰兢兢出列,“不知……”“文德殿那位,先準備著,具體日期過段時間再定。”
“聖上?”“立何人為後朕說了算,諸位有意見?”“請聖上三思。”“誰有意見今日就可以辭官,徵王重新選拔,過了今日再讓朕聽到一句,殺無赦。”
眾臣一時不知他是不是開玩笑,相互傳了心思,從長計議,他們低估了楚溫渢的決心。
世間傳言天初帝江南一游帶回個醜女人,要立其為後,又有傳言帶回的是個美人,容顏比暮江虞更甚,英雄難過美人關,一見傾心。
無論世人如何談論,天初帝立後一事板上釘釘,他在位十七年才立後,放眼古今,也只有天初帝有這樣的魄力,能力壓群臣,隨心為之。
暮江虞對此一無所知,她回宮就大病一場,昏沉了數日才好起來,身子虛乏,精神懨懨。
楚溫渢除了早朝就在床上守著她,把她抱在懷裡取暖,文德殿的溫度都要凝成實質了。
暮江虞迷迷糊糊往他懷裡鑽,哼哼唧唧撒嬌,昏沉中唯有他懷裡能給她安全感。她從未生過病,才知道是這樣的難受。
楚溫渢的吻密密落在她身上,他讓太醫來診過,她的身體不知道能熬到哪天。平日看不出,舟車勞頓些時日,或是他欺負過了,什麼都顯出來了。
她像顆寶珠,要小心翼翼藏著護著才行,也好,只有他一個可以看到。能抱著她已經足夠了,至於外面的繁華,他畫下來給她看。
暮江虞被他逼著在床上又養了幾日,她躺得骨頭都酥了,成天纏著他要出去看看,“就去御花園看看也好,楚溫渢。”
“想看什麼我給你折回來。”“採花賊。”“畫下來。”“你畫的不好看。”“那就別看了。”
“渢渢,我沒事,你看,可好了。”“嗯,再睡會。”“我要出去玩!”“我跟你玩。”“你不好玩。”“好玩。”
“討厭你。”“睡著了就不煩你了。”“我不要一直在床上。”“下去走走?”“你這樣我不喜歡你了。”
“多陪我幾年好不好?”暮江虞紅著眼抱住他,“一個月出去一次。”“兩個月。”他也捨不得,她不是他養的金絲雀,他想折了她的羽翼,但也要讓她長出羽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