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出門了？”楚溫渢不忍看她眼裡的希冀，那樣明亮，灼了他的心。他垂眸給她穿好衣裳，給她梳妝，餵了她幾塊點心，抱她出去。
暮江虞到了御膳房還沒有回神，他記起來了？怎麼會……他不會記起來，可是這樣的楚溫渢她喜歡得想哭。
“再哭我疼也得疼死。”“誰哭了。”“我，我哭了。”“丟人。”“嗯。”
她不會知道，他伏在她背上哭濕了大片衣衫，疼到蜷縮在她身上，那是他此生唯一一次軟弱，痛不欲生。
“你燒火。”“嗯。”“這麼乖呀。”“我什麼時候不乖了。”“唔……在床上也這麼乖就好了。”
楚溫渢無奈地笑笑，“不可能，小心點，別切到手。”“哦。”“江兒。”“幹嘛。”“怪我嗎？”
“為什麼要怪你。”暮江虞狐疑地看向他，“沒事。”“你是不是背著我做壞事了。”“明日帶你去檢查檢查，查出來我任你處置。”
“不要。”她就是鬧鬧，不想出去，她會給他丟人，他們看她的眼神她看得到，她只要楚溫渢一個人看。
“好。”楚溫渢垂眸掩住殺氣，宮裡是時候肅清肅清了。“你吃晚膳了嗎？”“吃了。”雖然想吃她親手做的，但不想她太累。
“那好吧。”“等你身體養好了，天天做給我吃。”“想得美。”“累不累？”楚溫渢從後抱住她，讓她靠在他身上。
“不累，才站了一小會。”“說了不讓你再走路的。”他食言了，他不知道她三年裡跋涉了多遠。
“哎呀你別搗亂。”“沒搗亂。”“放我下來。”“我冷，抱著就不冷了。”“你臉皮越來越厚了。”“嗯。”
“你還沒交代給我吃的什麼呢，我還沒有原諒你。”“以後每天給你吃糖，作為道歉？”“你本來就應該每天給我吃糖。”
“嗯。”“你是不是有事？”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沒事，你呀，別想些有的沒的，想我就夠了。”
“你有什麼好想的。”“江兒信我。”“信就信。”暮江虞把淚水擦在他衣上，“不能騙我。”“我發誓。”
“喏，給你吃。”他說不騙就不騙，楚溫渢會說謊，是她走進死角了。楚溫渢夾起來餵她吃了一半才動口。
他吃得很慢，把她按在懷裡不讓她看他，任由眼淚滑落，手上帶了顫，“江兒。”“嗯？”我想你，我願意信世間有佛有妖魔鬼怪，我無比感激你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