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縱容他,以後她悄悄給他補,楚溫渢這樣喜歡她,老了她也給。要是楚溫渢知道她所想,絕不會這麼溫柔,要讓她哭到昏厥,連著幾天下不了床。
葛覃在門外等了許久都不見楚溫渢出來,再耽擱下去要誤早朝了,他暗暗著急,耳朵貼在門上,聖上怎會睡過頭。
楚溫渢饜足地吻了吻暮江虞,她已經累到沒有意識了,無意識地往他身上貼,讓他有心停下來,也停不下。
“妖精。”他看著看著就笑了起來,真是,怎麼能喜歡成這樣,想著她就滿心蜜糖。“我很快回來。”他戀戀不捨下了床,腳上有千斤重,早朝要不然改成晚朝?
葛覃見他滿面春風,想也知道是因為什麼,嘴角微抽,他什麼都不知道。立後也不錯,這麼些年聖上何時有過笑臉,如今……
他走著走著身上一寒,顫顫地抬頭看去,楚溫渢涼涼地瞥他一眼,“回去守著。”葛覃無奈地看他走遠,時至今日他也想不明白聖上喜歡娘娘哪裡。
暮江虞無意識地抱著被子,不一會睜了眼,傻傻地看著手裡的被子,不是楚溫渢。她眸里凝了水汽,蜷縮在被子裡,以後不給他吃了。
楚溫渢看到床上鼓出的一團,就知道她醒了,連人帶被子撈在懷裡,取了塊玫瑰糕遞到她嘴邊,卻看到她紅彤彤的眼睛和鼻尖,“江兒。”
他這是娶了個小哭包?罷了,他心疼。“我記起來了,什麼都記得,江兒紮根在我心上,怎麼會不要你。”
“記起來了?”“嗯,你感覺不到?”“不騙我?”“你二十四歲那年,我們在城外看星星,漫天星斗不及你眼中的華光,我定力太差,回宮都等不到,和你在外頭的行宮裡放浪了一夜。”
“楚溫渢!”楚溫渢指尖觸著她面容,指下的酡紅讓他起了心思,乾咳一聲鬆開些,“困不困?”
暮江虞氣惱地瞪他,“我不要了。”“要我也不給。”“誰要了!”“你走的那天纏著我要個不停,忘了?”
“你快別說話了。”“那時的歡愉,至今未忘。”“你現在就不歡愉了?”“怎會,光看著你都滿心歡喜。”
“那你以後就看看好了。”“為夫有心無力。”“哼。”“我給江兒道歉,我心悅江兒,此情不渝。”“我困了。”
“睡吧。”“揉揉。”“揉。”“你再說說,你還記得什麼?”她不放心,他太聰明了,怕他是猜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