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天一臉傷痕去上朝,驚了一眾朝臣,太傅險些背過氣去,他們怎會不知道因為什麼。
“聖上此舉實為不妥。”“容貌而已,太傅多慮,還是說毀了容朕就不是朕了。”朝臣們萬分無奈,大戰當前不願意觸怒他。
他們這位聖上做事隨心所欲,不受世俗拘束,手段鐵血,也光明磊落,想殺誰就殺了,天下流言他背著就是,要不是先皇寵愛,指不定歪成什麼樣。
楚溫渢向太醫要了能留疤的藥,背著暮江虞塗抹,但太醫的醫術難能趕上她,不出幾日隔遠已經看不出了。
“你一根頭髮都是我的,不許你碰。”“這話怎麼不先問問你?你把我的人弄成這樣好意思說。”
他還是有氣,氣她如此不珍惜自己,一個人扛著,活著也不來找他,要不是母后強逼他下江南,他們這輩子都錯過了。
一想到這樣的結局,他哪裡都疼,恨不得打她幾下,打到掌下泛紅,但看著她,只能柔軟地抱住她,這是他的江兒,他的公主受了那麼多罪,除了寵著她再無他法。
他不會告訴她他已經記起來了,他沒有隱藏,就看小傻子什麼時候開竅了,這是他的懲罰。
“誰是你的人了,沒臉皮。”“你說呢?”暮江虞羞羞地咬住他,撲在他身上,“抱。”“不說不抱。”
“我抱你。”楚溫渢真想把她揪出來,好好欺負欺負,但懷裡絨絨的,暖暖的,他捨不得,只得抱住她。
“晚上給我吃一口?”“不給。”“把我餓慘了有你受的。”“身體不好不給吃。”“我輕一點。”
她每天都不老實,以前睡覺那樣安靜,只會恬靜地待在他懷裡,乖巧得他心都化了。要說以前是個小公主,現在就是個小土匪。
不是壓在他身上,手抱著他,腳纏著他,就是貼在他身側,把他抱了滿懷,生怕他丟了一樣。
他明白她的不安,開始會輕手把她抱懷裡,但她很快就醒了,迷迷糊糊摸索他,反手抱住他才繼續睡。
他後來就不擾她了,心裡軟得冒泡,他的夫人這樣喜歡他,讓他怎麼能不滿足。
但是她那麼蹭,他不起反應才怪,擔憂她的身體沒有欺負她,這麼多天了,稍微欺負欺負無礙吧?
“我不信,吃著吃著就不輕了。”“怪我?江兒自己撩撥的,不負責怎麼行。”“是你定力不夠。”“跟自己夫人要什麼定力,我真克制了你不得掉眼淚。”
“大白天的你亂說什麼,我要睡覺了。”“一起。”“我要睡坤儀宮,不跟你睡了。”“還沒嫁呢,就想住坤儀宮了?江兒這麼想嫁我,我很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