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過後,楚溫渢忙碌到見不到人,他不滿意楚軍的戰果,急於求成,並未按部就班攻城,而是隨心所欲,在南商外圍攻了零星的一圈,意欲圍困梁京。
南商怕其中有詐,搶回了一座城池,無論哪裡都沒有問題,只是楚軍急功近利了。楚江帝想必被捧得太高,忘乎所以了。
兩軍來來往往,南商沉浸在能和嵐宸相爭的美夢裡,沒有注意城池一座座落入嵐宸手中。
楚溫渢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從未好過,舊傷添新傷。暮江虞以前趴在他身上,認認真真給他塗抹藥膏,把他身上的疤痕都消了,如今又滿是傷疤。
她為此生了很久的悶氣,偷偷掉了不知多少眼淚,每次他離開都眼巴巴盯著他,眼裡的希冀那樣閃耀。
“江兒多塗點藥就消了,我很快回來。”楚溫渢窸窸窣窣穿好衣裳,在她額上吻了下,下床時腰上多了雙手,暮江虞埋在他背上,眼淚濕了衣裳。
“江兒。”“不許去。”“要是前邊任何戰役,我怎麼捨得讓你這樣擔憂,但是巫國,我要親手滅了,荒草不生,碎屍萬段。”
“我不要。”“我要。”如此傷害他的人,他無法釋懷一毫,殺氣日漸厚重,“江兒不允諾我,我此生不會好過。”
“那我怎麼辦?”“再過幾個月好不好,到那時上朝我也抱著江兒。”“楚溫渢。”“不哭了,今日不去了,乖。”
“衣裳換了。”“我答應了就不會反悔。”“抱著不舒服。”“好。”他只著了件裡衣,暮江虞哼哼唧唧爬到他身上,緊緊箍住他。
“不走,越來越黏人了。”他知道她的不安,他何嘗不是,一刻看不到她都慌亂,西域之戰的痛楚鑽心刺骨。
“這樣也好,你可要把我抓牢了,說不定哪天我就……”身上的手勒緊了些,他笑笑沒有說下去,“攻下樑京我就不管了,帶你出去玩。”“好。”
眨眼間一年已過,除夕時楚溫渢連攻九城,震懾了南商,他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此戰膠著,楚軍怎麼可能突然這麼勇猛?
楚溫渢沒有趁機突進,而是下令款待將士,共度除夕佳節。自他御駕親征,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心思,眾人皆知是因為皇后。
除夕夜裡楚軍大營張燈結彩,篝火搖曳,魚肉滿桌,酒香四溢,楚溫渢抱著暮江虞坐在主位,親自倒了兩杯酒,一飲而盡,“隨意。”
“謝聖上,謝皇后娘娘。”暮江虞眉眼彎彎,吧唧親在他下巴上,“渢渢!”“沒誠意。”
“怎麼才算有誠意?晚上給你吃?”“你自己說的。”“我有說過嗎?”“那給還是不給?”“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