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花痴你。”“當真?”“嗯。”“誰說男人床上的話不能信,江兒也是。”“阿君長得好看是真好看,你嘛,想親你抱你,想被你欺負。”
楚溫渢被撩得扛不住,伏在她頸窩笑得顫抖,在她身上畫了點點粉瓣,“想要。”暮江虞抱住他,將自己印在他身上,“給。”
葛覃聽著乾壽宮裡傳出的聲響悄悄紅了臉,聖上還說不要小公主,照這樣下去,保不齊已經有了。
楚溫渢也沒有清閒多久,眾臣不同意將封禪大典推至下一年,成天諫言,他理都不理,卻沒想到他們有膽子鬧到暮江虞那裡去。
太傅那日抱恙沒有去上朝,他本欲下朝帶她去探望,哪知被堵在太和殿外。暮江虞委屈地揉著腰,他疾步抱起她,“出什麼事了?”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怎麼會,別亂想。”“那你不帶我去祭祀,是不是嫌棄我。”他怎麼會不清楚,“葛覃!”
“渢渢,疼。”“好了好了,回去我揉揉。”“要去。”“去去去。”“現在就去。”“好。”
封禪那日最終定在十二月最後一天,嵐宸只□□皇帝舉行過封禪大典,在泗水邊上,楚溫渢以此為由也選在泗水。
御林軍一路護送,車馬連綿,浩浩蕩蕩,楚溫渢和暮江虞端坐在龍攆中,龍袍明黃,鳳袍鵝黃,紋飾繁複,透著莊嚴。
兩人袖子纏在一起,楚溫渢暗中握住她的手,在手心輕撓,暮江虞趁沒有人看到踢了他一下,聲音小小的,惹楚溫渢柔了眉眼,“別鬧……”
泗水冰封千里,白雪覆蓋,太陽高懸在空中,放眼看去,天地蒼茫,唯有身邊人,溫度是那樣灼熱。
江邊已經立好了祭壇,青銅祭壇肅穆威嚴,兩人攜手上了三炷香,抬頭時河面恰巧吹起寒風,雪花紛飛,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透過晶亮的雪,他們仿佛看到有兩個人影,逐漸散去。兩人同時握緊了手,此生何其有幸,相識相知相守。
楚溫渢親手刻了四塊石碑,一塊立於岸邊,楚江三年,嵐宸一統天下,盛世長安。
三塊投於水下,一塊上書他的功績,一塊上書對前人的感激,一塊只有四字,楚江長生。
後人百般探索這次封禪,很多人認為不可能只有一塊石碑,所刻碑文不合禮數,在泗水中尋了幾十年,偶然中打撈出一塊石碑,完好如初,字跡千年不毀,楚江長生。
無人能解開其中的謎底,無論是何種史料,都記載楚江帝不信長生,也不會做嵐宸不滅的夢。楚江,就只是那條亘古存在的大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