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起得晚了,父皇又剛好有事,披著一頭散發就坐在院子裡,父皇回來溫柔地抱她回屋,給她梳妝,理好穿得亂糟糟的衣裳。
母后是姜朝公主,禮數不必說,無論哪裡都是世間少有,偏偏被父皇寵成了這般樣子。
“想什麼呢?笑得這麼歡。”“想母后,兒臣想不到母后會來。”“瑜兒為什麼這麼久不回去?要是不讓我滿意,就讓你父皇來。”
“有點事,想給母后個驚喜。”“嗯?”“既然母后來了,也是剛好,過幾日兒臣再告訴母后。”“好。”
他小心翼翼護著她,連她衣角都不讓路人碰到,目里泛著柔光,滿街繁榮,他卻只能看到她。
他們剛剛所在不遠處,站著兩個年輕的女子,一個白衣勝雪,膚如白玉,眸如清澈溪流,一個青白衣衫,面帶憤怒。
“小姐……他……”夏白歌險些提不動手上的飯食,他是會笑,何時笑得那麼舒展過?
她今日有閒暇來看看他,給他個驚喜,哪知他竟看都看不到她,一心只有那個人,那她呢?他們之間的私語都是假的?
食盒落在地上,精緻的菜餚灑了一地,她失魂落魄地往回走,秋離氣憤地拉住她,“小姐!你就讓他們這麼走了?”
“我現在很亂,我……回去吧。”“可是……”“秋離。”“我告訴老爺去,讓老爺收拾他。”
楚玄瑜帶暮江虞去了他暫住的院子,一間不大的四合院,整整齊齊,東西錯落有序,“不錯呀。”“是很好。”
他想到了什麼,輕輕笑出聲,“母后坐。”“就這樣也比不上京城呀。”“容兒臣想幾日,怎麼跟母后說。”
“算了,還是跟你父皇說吧,他告訴我。”“兒臣怕父皇不喜,兒臣因外人外事冷落了母后,害母后擔憂尋來,父皇殺兒臣的心都有。”
“母后在,不怕。”“想來母后會喜歡。”“要是不喜歡就不原諒你了。”“好。”“你快吃吧,我要走了。”
楚溫渢是不是已經在外邊了,她朝外看了好多次都找不到他,有些心慌,他很久沒有離他這麼遠了。
楚玄瑜搖搖頭,“母后被父皇吃得死死的。”“怎麼?”“父皇這樣輕易離開母后,母后不得罰罰?”
“你都沒罰呢,我才捨不得,再說你父皇壞話不要你了。”“母后偏心偏到沒邊了。”“有呀,邊就是你父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