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心思放在我身上不好?”“好……”楚玄瑜無奈地揉揉額角,怕什麼來什麼,父皇能放過他就怪了。
“敢問此事……”楚玄瑜趕在楚溫渢開口前跪下,“兒臣求父皇賜婚。”“江兒以為呢?”
暮江虞知道他是生氣了,縮在他懷裡,“你說了算。”楚溫渢輕笑,“去北疆待幾年,回來再說。”
“還請父皇給個准數。”“十年如何。”“兒臣遵旨。”“渢渢!”“他自己答應的。”“我不答應!”“君子一言。”
“不理你了,你起開。”“成婚了還想住宮裡?江兒想多了。”“你成婚了都住在宮裡。”“等他坐上這個位置再說。”
“我不管。”“不如北疆五年,西域五年?”“楚溫渢!”“今夜就走?”“討厭你。”“我喜歡你就夠了。”“你什麼時候退位?”“過幾年再說。”
他也想退位,帶她四處遊玩,但怕他手裡沒有權利,震懾不了他們,她是他一個人的。
他們走了許久夏白歌才回過神,楚江帝?世間傳言楚江帝對皇后有多寵愛,但是他是皇帝,再寵能如何?今日才知那是多大的榮寵。
楚玄瑜嗎,當朝太子,皇后之子,她竟不知道他的身份這樣高。初見那天是雨天,她外出沒有帶傘,在檐下避雨,雨水斜斜淋在身上。
眼前突然落下一片陰影,抬頭看到一把傘,傘上幾隻蝴蝶嬉鬧,“在下多帶了把傘,不介意請用。”
楚玄瑜是給同僚帶的,哪知他淋雨先走了,他生得好看,溫溫潤潤,讓夏白歌生不起拒絕的心思,“多謝。”
第二日他們在街頭遇上,夏白歌有意來找他還傘,楚玄瑜恰巧回去,一來二去兩人就熟識了。
她只當他是個窮苦書生,有幸得到縣令賞識,但他談吐得體,性子淡泊,無論什麼都恰到好處,讓她逐漸起了好奇心。
楚玄瑜當她是哪個富貴人家的小姐,並未往遠處想,那日看她淺笑著沏茶,突然想到要是母后見了,會喜歡嗎?
他才知對她上心了,如細雨一樣潤物無聲,他在京中見過各家千金,比她好的也有,卻入不了眼,興許是母后太好了,看誰都差了些什麼。
他不排斥,順著心意跟她相處,娶她的心思越來越堅定,也好。他捨不得離開她,也知道父皇會為難,故有意無意沒有回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