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懿兒不得不承認自己沒有醫學常識,平時有多餘的時間像尼楚賀這樣讀讀《黃帝內經》、《本草綱目》,也不至於鬧這麼大笑話了,電視劇的情節怎麼能當真呢?
“那現在治好天花靠什麼啊?”佟懿兒知道種牛痘的方法是康熙掌權以後才開始有的,如果芨芨草沒有用,她很好奇康熙當年是怎麼挺過去的。
“靠命,咱們萬歲爺是天命所歸,總能逢凶化吉。”尼楚賀說起康熙,臉色微微泛紅,這才有了一點少婦的嬌羞。
“皇后姐姐很崇拜皇上表哥啊!”佟懿兒掩面一笑,覺得古人表達愛意的方式實在是不一般。
“小小年紀,胡說什麼呢!”尼楚賀的臉更紅了,她捏了捏佟懿兒麵團團的臉蛋,半羞半惱道,“讓別人聽去了可怎麼好——”
“朕是不是‘別人’?”康熙的嗓子果然有些啞了。宮女打了水晶簾迎康熙進坤寧宮東暖閣,正瞅見尼楚賀與佟懿兒玩鬧,“聽說有人很崇拜朕吶!”
“給皇上請安——”尼楚賀看見康熙,臉上的笑容漸漸僵硬,起身請安時險些跌倒,一看就是許久沒見康熙的樣子。
“給皇上請安!”佟懿兒為了不讓康熙將注意力放在尼楚賀的窘態上,立即也起身向康熙行了蹲安禮。
“懿兒你跟坤寧宮很有緣啊——上回在朕的婚床上睡了一覺,今天又來跟朕搶床麼?”康熙抬手讓二人平身,撩了撩袍腳坐在八仙桌一端的圓凳上坐下,意味深長地看著佟懿兒。
“懿兒不敢——”康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佟懿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皇上今晚要在這兒……安歇麼?”尼楚賀的臉紅到了耳朵根,獨守空房這麼久,康熙終於來了。
“當然了,已經很晚了,朕還能上哪兒?”康熙見桌上有一盤貢棗,隨手抓了幾個放在嘴裡吃起來。
“懿兒告退,不打擾皇上表哥、皇后姐姐安歇了。”少兒不宜畢竟是少兒不宜,佟懿兒決定乖乖做幾年小孩再考慮未來的事。說不定還沒到康熙十六年她就穿回去了呢?康熙終於肯盡一個丈夫應盡的義務,這是好事。
“皇上,臣妾……臣妾伺候不周,請您不要怪罪。”康熙早已不是處子之身,和尼楚賀真正有肌膚之親卻是頭一遭。尼楚賀腦子裡裝著儒家禮教的一套規矩,自然顯得十分生硬。兩人筋疲力竭地同被而臥時,依偎在康熙懷裡的尼楚賀充滿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