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涅……那個錦書, 怎麼莫名其妙就成了什麼‘和碩溫憲公主’?!”六月暑熱正旺時,冊封靖月為固倫樂靖公主與冊封錦書為和碩溫憲公主的詔書傳遍紫禁城上下, 原本預備強占錦書的胤俄得知消息, 一臉憤怒地衝進永壽宮後殿向和卓撒嬌理論, “孩兒能看上那個丫頭,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人家沒有追究你無端騷擾就已經是燒高香了,你是要把額涅的顏面都丟光嗎?!”和卓自打知道胤俄為著如吉的侄女神魂顛倒, 真是氣不打一處來。現在來了這麼一道詔書, 和卓心裡雖然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但想著這樣好歹能讓胤俄稍稍收斂一些,她也不由感謝老天爺的安排, “明知道德妃是皇后的人,你還要去招惹她的侄女,你心裡……還有沒有我這個額涅!”
“孩兒瞧見她的時候, 人家臉上也沒寫著自己是誰——現在孩兒已經喜歡了……憑她是誰呢!”胤俄跪著往前挪了挪,邊替和卓捶腿邊小聲嘟囔著, “額涅怎麼也不向著孩兒——”
“你……你還有道理了是不是!”和卓氣得青筋暴起,伸出手拎起胤俄的右耳垂道, “皇后沒有追究你,是看在你額涅我的面子上,這事兒沒捅到皇上那裡,已經是給咱們臉面了, 你……你真是不識好歹!”
“為……為什麼額涅不是皇后, 還要看別人的臉色——”不知道是耳朵被揪疼了還是其他的緣故, 胤俄的眼淚漸漸湧出眼眶,聲音也有些哽咽了,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你給我住口!”聽胤俄這樣說,和卓忽然覺得兩眼一黑,抬手沖胤俄的臉頰就是一記耳光,旋即體力不支倒了下去。
“孫太醫,貴妃的身子怎麼樣了?”不多一會兒,得知意外的佟懿兒即在玉衡的陪同下趕赴永壽宮,只見孫之鼎隔簾診脈完畢正欲起身,六神無主的胤俄癱坐在地一言不發。
“回皇后娘娘的話,天氣原本就炎熱,加之貴妃娘娘方才……大動肝火,所以急火攻心導致中暑暈厥。”孫太醫起身向佟懿兒回話,額上已滲出汗珠,“如今貴妃娘娘除了服藥,還需靜攝,切不可再受刺激了。”
“八阿哥,你跪在那裡做什麼,快起來說話。”佟懿兒雖然並不清楚事情的細節,但見胤俄這副丟了魂的樣子,心下也猜了個大概。
“都……都是你!都是你把我額涅氣暈的!”胤俄瞥見佟懿兒雍容華貴地站在那裡,忽然一個猛子起身就要撲過去,好像找到了自己一腔怒氣的出口似的。聞訊趕來的濟蘭見狀,趕忙一個箭步擋在佟懿兒與胤俄中間,這才避免了一出鬧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