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孩兒喜歡玉衡嬤嬤的兒子,叫桑哥兒。”胤祥畢竟是玉衡餵大的,與玉衡所生的兒子要好自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何況當初若沒有曹荃、玉衡夫婦的幫助,佟懿兒的金蟬脫殼計也不可能那樣順利,現在胤祥與他們的兒子成為朋友,好像也是上天註定的一般。
“好啊,今兒咱們請桑哥兒和他額涅吃頓飯好不好,明兒就讓他跟你一道讀書去。”這玉衡的兒子桑哥兒大名喚作曹頎,平日裡並不常常進宮,只是偶爾一兩次跟著他阿瑪進宮探親。佟懿兒覺得胤祥的想法多半也有希望玉衡能與其子多些時候團圓的考慮在裡頭,頓時為胤祥發自內心的善良感到欣慰。
“奴才桑哥兒給皇后娘娘請安,給十三阿哥請安!”佟懿兒吩咐宮人傳旨,即刻接曹頎進了宮。一桌豐盛的美味佳肴呈現眼前時,侍奉在佟懿兒身邊的玉衡見自己的兒子進屋,不禁大吃一驚。
“桑哥兒起來罷,扶你額涅一道坐下來用膳!”佟懿兒笑著伸手招呼曹頎起身,又笑盈盈地望向玉衡道,“想不到吧?我是想給你一個驚喜,所以故意賣了個關子呢!”
“娘娘您這真是折煞奴婢了,奴婢怎麼敢跟您同桌進膳呢……”曹頎正要扶玉衡入席,玉衡慌忙躲開了曹頎伸過來的手,搖頭道,“這……這忒不合規矩了!”
“你們家曹荃如今做著內務府的四品官,你又不是普通的嬤嬤,有什麼不能坐的?”佟懿兒向胤祥使了個眼色道,“快扶你玉衡嬤嬤坐下!”
“您是我的乳母,額涅與我都把您當一家人看待,還請您不要再推辭了。”胤祥雖然還沒有入學堂讀書,但已經被佟懿兒與胤禛教導得十分知書達理,見胤祥如此堅持,玉衡也就不好意思再僵持下去,欠了欠身子在下首坐了下來。
“今兒召桑哥兒入宮,是想告訴你們娘倆一件事——”佟懿兒往自己與玉衡面前的藍釉杯盞中倒了一點兒黃酒,起身舉杯道,“我預備讓桑哥兒做胤祥的伴讀,不知你們可願意麼?”
“謝皇后娘娘抬舉!”玉衡完全想不到竟還有這等好事等著自己,拉著曹頎起身謝恩時都有些哆哆嗦嗦了,“奴婢領旨!”
“起來起來,你要是願意,就跟我把這杯酒幹了!”佟懿兒放下杯盞,與胤祥一同扶起母子二人,“今兒咱們好好吃一頓,明兒兩個孩子就精神抖擻地見他們的先生去!”
“皇后娘娘的大恩大德,奴婢無以為報……”將手中的黃酒一飲而盡,玉衡的眼角漸漸濕潤了,“希望犬子能夠好好侍奉十三阿哥讀書,不辜負皇上與皇后娘娘的一番栽培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