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們畢竟年輕氣盛,有些衝突過於激烈也是在所難免,以後慢慢引導也就是了。”佟懿兒想起自己過去一直礙於和卓的面子對胤俄一再容忍,忽然覺得自己身為一國皇后,似乎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唉……朕現在是真後悔,當初要是沒有納和卓、濟蘭她們為妃就好了——還是你教出來的孩子們好。”想起胤俄當日的所作所為,康熙不免有些沮喪。
“當初皇祖母也是為了平衡各種關係才讓她們充實後宮的,既然成為了您的妃嬪,那就要負起這份責任來不是嗎?”佟懿兒當然知道康熙話中的深意,但對於已經發生的事情,除了坦然接受,沒有其他的選擇。思忖片刻,佟懿兒不禁打趣道,“再說了,當年的鰲拜、吳三桂,還有現在的噶爾丹都沒讓您退縮過,難道您竟被幾個毛頭小子給嚇住了?”
聽到佟懿兒帶著挑釁口氣的語言,康熙倒忽然一下子有了不服輸的勁頭,一個猛子翻身覆在佟懿兒身上,幾乎與她快臉貼著臉了,“誰說朕嚇住了?”
佟懿兒本以為風塵僕僕的康熙應該會好好休息一晚上,但很快她便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個男人的能力——他只不過是在佟懿兒面前深藏不露罷了。
翌日一早,佟懿兒親自送胤祥到上書房上學後,等了好一會兒方才見胤俄、胤禟兄弟倆慢悠悠地向上書房這邊走來。佟懿兒忙抬手招呼道,“八阿哥,你跟我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胤俄先是與胤禟面面相覷了好一會兒,半晌才跟著佟懿兒走到一處幽靜的假山下站定,困惑道,“皇后額涅……有什麼事兒嗎?”
“你和滿都護的事,你汗阿瑪已經全部都告訴我了,他希望我找個時間跟你額涅好好談談——你怎麼說?”佟懿兒清了清嗓子,收起常年掛在嘴邊的笑容,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盯得胤俄無所適從。
“希——希望皇后額涅慈悲為懷,不要將此事告訴兒臣的額涅!”胤俄的手腳開始不聽使喚地打起哆嗦,他忽然撲通一跪倒地上,拉扯著佟懿兒的袍腳哭道,“額涅……額涅一定饒不了兒臣的!”
“慈悲為懷?我是大清的皇后,又不是觀世音菩薩,能普度眾生。”佟懿兒搖頭一笑,將胤俄扶起,“堂堂貴妃之子,骨頭可不能這麼軟啊!”
“那……皇后額涅只要不將此事說出去,兒……兒臣願意做任何事情!”在胤俄看來,想要自己的醜事不被和卓知道,恐怕就必須與佟懿兒交換條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