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就交給你去辦吧,我可不能露出半點痕跡來讓汗阿瑪捉住把柄!”胤禟顯然對秦道然帶回來的這個消息十分滿意,甚至覺得這是老天爺送給他的一份大禮。
“現在這河堤正值枯水期,是打樁築河堤的好時機啊!”翌日康熙一行抵達永定河一處河堤視察,看著乾涸的河床,康熙不禁若有所思,回頭一掃身後的隨行人員問道,“內大臣費揚古何在?”
“啟稟皇上,四貝勒和費揚古被困在前一個驛站,一時半會兒怕是趕不過來了。”明珠往前一步,沖康熙恭敬行禮說明情況。
“被困在前一個驛站?怎麼回事?”康熙大吃一驚,不禁回頭望向明珠皺起眉頭。
“他們準備啟程趕上聖駕時,卻發現能渡河的船隻竟都損壞了。四貝勒飛鴿傳書說明了原委,這是他寫來的字條。”明珠從袖口掏出胤禛親筆寫的字條雙手奉上遞與康熙。
“永清縣令何在,船隻為何會損壞啊?”看了胤禛的陳奏,康熙自然知道事有蹊蹺,厲聲召清河縣令質問。
“啟……啟奏聖上——卑、卑職該死!”清河縣令一路隨駕,他離開時曾確保過渡河船隻萬無一失,如今出了這等事,他自然滿腹疑惑,嚇得登時匍伏於地,“是卑職檢查不力,請萬歲爺降罪!不過……卑職隨駕而來之前,也曾確認過船隻萬無一失,皇上聖駕前來本縣,卑職委實不敢怠慢啊!”
“是啊——朕這一路來,船隻都還是好的,怎麼四阿哥他們晚來一步偏偏船隻就壞了呢?”康熙的質問讓身後的胤禟忽然緊張了起來,他只能把頭埋得更低了些,試圖瞞過康熙的眼睛。只聽康熙恢復冷靜語氣沖明珠吩咐道,“查,給朕查到底是何人所為。”
“奴才遵旨。”明珠今早收到胤禛寄來的傳書,便知道這是胤禛給他的機會,自然心懷感激。
“既然費揚古不在——直郡王胤褆!”事不宜遲,已經決定的方略不等人,康熙沉吟片刻,終於還是一錘定音,“朕委託你全權負責此事,務必要在汛期來臨前加固河堤。”
“兒臣領旨!”胤褆自三十六年征戰噶爾丹一事完畢後,便很少再有嶄露頭角的機會,現在機會終於來了,他的喜悅之情自然溢於言表。
“那件事……先生您沒有留下痕跡吧?”回到住處,胤禟根本沒有時間為胤褆搶占風頭的事抱憾,他將秦道然叫到身邊小心翼翼詢問道,“汗阿瑪不會懷疑是我乾的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