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汗阿瑪隆恩!”胤禟聽到這樣的好消息,整個人立刻撲在地上向康熙叩首——他覺得自己的好運氣似乎是要從今日開始了。
“四貝勒照顧一等公費揚古不利力,罰銀兩千兩。”康熙接下來的這句話,倒讓包括胤禟在內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兒臣甘願領罰。”唯一沒有任何情感波動的人是胤禛,他跪地“領罰”,並誠心實意回話道,“無論是何原因,汗阿瑪將重臣交由兒臣照顧,兒臣未能將其及時送達行在,耽擱了汗阿瑪的正事,兒臣難辭其咎!”
“你能這麼想,朕心甚慰。”看到胤禛如此“配合”康熙演出,康熙不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阿哥們都要吸取教訓,往後遇事,總要留個心眼才好。”
“兒臣謹遵父皇教誨!”有這樣的收場,最高興的當然是胤禟——原來秦道然說的果然一點都沒錯,他真該好好供著秦道然這尊佛爺。
“胤禟啊,我看……你閨女的婚事,還是就這麼定下來吧?”自打胤祉成了誠親王,濟蘭更加總是常常想起當日伊爾哈對她說過的那些話。這日看胤禟大口大口扒飯,濟蘭卻是食不甘味,放下筷子向胤禟說道,“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我閨女?話可都還沒說利索呢!”胤禟撇了撇嘴,對濟蘭說過的話頗不敢苟同,“再說了,那三阿哥有什麼呀,不就封了一個親王麼?”
“他可是現在除了二阿哥之後皇子當中唯一的親王了!這不明擺著……”濟蘭奪過胤禟手中的碗筷,心裡的火急火燎一時全寫在了臉上,“吃吃吃!就知道吃!”
“明擺著什麼呀?汗阿瑪說了,十年後還不見得是誰呢!”在胤禟眼裡,自己的母親終究還是頭髮長見識短,他翻了個白眼,字字句句都是不屑,“那三阿哥從前在溫僖貴妃的喪儀上栽了大跟頭,保不齊哪天又倒霉了呢!”
“你可以盼著人家倒霉,可是現在人家春風得意,你不得做出個姿態來?”濟蘭恨鐵不成鋼,伸手點了點胤禟的額頭恨道,“你怎麼也跟那老八似的不開竅呢!”
“額涅……您這是什麼意思?”胤禟被濟蘭一敲腦袋,這才發現濟蘭是話裡有話的,忙捂著額頭問了一句。
“皇上現在明擺著抬舉誰,你不跟他搞好關係,滿肚子牢騷不服氣,皇上怎麼看你?”濟蘭聽兒子有此一問,整個人的精神也多少放鬆了一些,轉了轉手指上的貓眼石戒子笑問道,“無毒不丈夫,連自家閨女都舍不出去,還想當皇帝?笑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