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十三阿哥見笑了。”曹頎撓了撓耳垂, 臉瞬間紅了。
“誒, 曹頫兄弟,你怎麼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樣子?”胤祥與曹頎寒暄一陣後,忽見一旁的曹頫神色似乎不大對勁, 忙關切道, “額涅說過你身子一向不大好, 是不是水土不服不舒服啊?要不要找人扶你回去休息一下?”
“不……不用了十三阿哥!”曹頫整個人好像很恍惚似的,聽見胤祥噓寒問暖,整個人如夢初醒, 打了個激靈擺手又搖頭道, “您不必如此掛念奴才, 奴才、奴才沒事!”
“桑哥兒,你們也怪辛苦的,先回去歇著罷!”胤祥心思縝密細膩,嘴上裝著若無其事,心裡卻暗暗留了一個問號。
“懿兒,曹荃帶回來的這個消息,你覺得……可信不可信?”是日晚間,佟懿兒便從康熙遞給她的一封密信中得知了一件十分棘手的事。康熙見佟懿兒的臉上與他一樣漸漸浮現出憂慮,趕忙追問一句。
“懿兒覺得……旭日干多年來為咱們做的事有目共睹,和策妄阿拉布坦合謀統一漠西蒙古?不可能的。”佟懿兒皺著眉頭,可她的回答卻十分堅決,“倒是寫這封信的伊爾哈,她的動機值得懷疑。”
“朕屢次警告、打擊伊爾哈,她想在朕面前‘立功’,也是人之常情。”康熙聽佟懿兒與自己的判斷幾乎是一致的,不由安心地點了點頭,“不過……現在看來伊爾哈的目的不在於使朕相信她所說的話,而在於製造輿論離間朕與旭日乾的君臣關係,好興起點風浪來。”
“看起來這個伊爾哈,無論把她放在哪裡都是一個不穩定因素啊——”佟懿兒看著手中這封說得繪聲繪色的密信,忽然意識到自己過去似乎低估了伊爾哈的野心,“看來咱們把她放在準噶爾的主意似乎是大錯特錯了。”
“你剛才也說過了,這個人放在哪裡都是個不穩定因素——也就是說,除非朕讓她永遠閉嘴,否則她帶來的風險永遠存在。對嗎?”康熙冷笑著將手搭在佟懿兒肩上,忽然反問了一句。
“您的意思是……要讓她永遠消失?”佟懿兒仿佛觸電一般打了個激靈,她雖然覺得伊爾哈的問題棘手,可也沒有想到有必要置伊爾哈於死地。
“何必這麼緊張?朕只不過是把你的意思轉述了一遍而已啊!”康熙見佟懿兒大驚失色,方才緊繃的臉終於露出了笑容,一面將佟懿兒攬入懷中吻了吻她的前額道,“你也被自個兒的‘殺伐決斷’嚇住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