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涅, 這曲子不像崑腔也不像弋陽腔啊, 這是什麼戲啊?”靖月顯然是學了大半天了, 似乎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唱戲真的好麻煩, 汗阿瑪真的會喜歡嗎?”
“這個啊,叫做越劇,是南方的一個劇種,現在還不流行呢!”佟懿兒說得當然是假話,越劇是她在穿越前喜歡的戲種,比京劇的誕生還要晚一點,更別提“流行”了。說話間,佟懿兒看見了站在門口的胤祥,忙伸手招呼道,“胤祥你來啦,快進來!”
“胤祥給額涅請安,給四嫂、靖月姐姐請安!”胤祥上前幾步,先給大家打了個鞦韆兒,“剛才聽見你們唱戲,所以就在門前站了一會兒不敢打擾。”
“這不是你們汗阿瑪的生日眼見著就要到了麼,我讓她們姑嫂倆聯袂演一出新戲給你們汗阿瑪賀壽——既然來了,你也看看罷!”佟懿兒伸手將胤祥拉到近前,又向靖月、松貞示意道,“你們繼續吧!”
“前面到了一條河,漂來一對大白鵝。雄的就在前面走,雌的後面叫哥哥。”
“不見二鵝來開口,哪有雌鵝叫雄鵝?”
“你不見雌鵝她對你微微笑,她笑你梁兄真像呆頭鵝!”
靖月唱這一句時,佟懿兒原本希望她拿扇子敲一敲松貞的帽檐,卻不料她轉了轉身子,倒俏皮地打了胤祥一下,胤祥摸了摸腦袋,小聲嘟囔道,“祝英台小姐……你幹嘛打我呀,我又不是‘呆頭鵝’!”
“啐!這裡就數你最呆,事到如今竅未開!”靖月噗呲一笑,竟根據唱腔編出了一句唱詞,一時把佟懿兒與松貞俱逗樂了。靖月轉頭望向佟懿兒道,“看他這樣痴呆,不如我與松貞嫂子從‘你我鴻雁兩分開’開始唱起吧!”
“好好好,隨你們了!”佟懿兒摸了摸胤祥的腦袋點頭同意靖月的建議。
靖月清了清嗓子,重新擺好架勢向松貞唱道,“你我鴻雁兩分開。”
“問賢弟還有何事來交代?”
“我臨別想問你一句話,問梁兄你家中可有妻房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