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堯的話擲地有聲,每一個音節都給濟蘭、胤俄與胤禟一次重擊。
“八弟,你方才說……先帝向著我,大軍壓境,現在看來,這‘大軍’倒是讓你和九弟失望了啊!”胤禛冷笑著走到已然癱在地上的胤俄身邊,蹲下湊近他的臉道,“唉……只是可惜了你姨母……恐怕得麻煩你去收屍了……”
“不……不可能!胤禛,這都是你的陰謀!”聽到伊爾哈的死訊,胤俄這會子仿佛突然明白了似的,努力站起身來,似乎是想要與胤禛拼命。年羹堯見狀,連忙攔在胤禛跟前,惡狠狠地看著他。
“德母妃,勞煩您將那匾額後的匣子取下來交給裕親王罷!”眼見濟蘭已經六神無主,胤禛當機立斷,讓如吉救場。如吉點了點頭,勇敢地踏上梯子雙手取下木匣,交到裕親王手中。
“伯父,汗阿瑪詔書上寫的什麼,您如實念出來就是。”裕親王聽說康熙在江南忽然遇險,心中傷痛自是不可言喻,但箭在弦上,他也只得低頭顫抖著一字一句念出來。
“皇四子胤禛,人品貴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統。著繼朕登基,即皇帝位。”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隨著年羹堯一聲叫嚷,眾人皆應聲跪下,向新帝叩首。
“策妄阿拉布坦擁護朝廷有功,著嘉獎。將郭絡羅氏與胤俄、胤禟暫時拘束,聽候發落!”
胤俄與胤禟無論如何也想不出,迎接他們的會是這樣的結局。
“松貞嫂子,四哥他……他已經登基了!”當靖月將在外漂泊許久的弘暉帶到松貞眼前時,她只覺得自己仿佛在做夢,聽著靖月這一句話,她更覺得自己現在所經歷的一切仿佛都不真實了。
“靖月丫頭……這、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松貞雖然捨不得弘暉離開自己的視線,但事情緊急,她趕忙讓乳母先將弘暉帶了下去,努力平復心情與靖月說話,“這些日子不見你和策凌,難道你們……早就有預謀了?!”
“嫂子放心……現在一切都在咱們的掌控之中,不會有問題的。”靖月扶著松貞坐下,替她倒了一盞茶,努力使松貞儘快平復情緒,“有些事情是需要暫時保密才能確保萬無一失的,希望嫂子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