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暈倒的伎倆雖然老套,但是老套也有老套的好處。
這一暈倒,可不就是一了百了。
要是配合得好,那過錯說不定還成了別人的了。
「爺,這您瞧著該怎麼辦?」安寧看向胤禩,略帶幾分笑意地問道。
胤禩抿了抿唇,「既是暈倒了,自然是去請大夫來,順成,去請個太醫來,給張氏好好把把脈。」
徐順成愣了一下。
還沒反應過來,張嬤嬤就笑著說道:「爺,那就不必了,方才我們請了何太醫來,正好讓何太醫進來瞧瞧便是了。」
張氏在「昏迷」當中,聽到這話,心下頓時慌了。
但是她現在在「昏迷」當中,根本沒有辦法應對。
胤禩微微皺眉,「既然何太醫來了,那便讓他進來給張氏把下脈。」
他心裡存著些許疑惑,何太醫是太醫院的副院判,怎麼會無緣無故來呢?
不過,這件事等會兒再問,也不遲。
「奴才參見八貝勒。」何太醫給胤禩行了個禮。
胤禩微微頷首,「何太醫,勞煩你給張氏把下脈,看看她究竟是怎麼了?」
張氏?
何太醫心裡納悶,不是說是八福晉暈倒了嗎?怎麼成了張氏了?
他心裡疑惑,但這些事情,到底是八貝勒的家事,不好多問。
張氏和丫鬟的身體都僵住了。
她們本來想請的是個認識的大夫,那個大夫已經被她買通了,是她的人,該說什麼機靈的很。
這太醫,她們今日還是頭一次見呢!
這下可好了。
戲要唱不下去了。
何太醫恭恭敬敬地走上前,取出一條帕子覆蓋在張氏的手腕上。
他把了下脈,表情中掠過幾分瞭然。
「怎麼樣?」胤禩開口問道,「她是怎麼了 ?」
何太醫對這情況可以說是再了解不過了,宮裡頭娘娘們這種把戲都玩膩了,他收起手,行了個禮,回話道:「貝勒爺,這位格格沒什麼大礙,不過是有些氣虛體寒,休息個兩三日便可好。」
胤禩聽到何太醫的話,心裡一點兒也不感到奇怪。
他點了點頭,「徐順成,送太醫出去。」
「是。」
何太醫跟著徐順成出去了。
帘子放下後,屋子裡的氣氛詭異的可怕。
胤禩撥弄著茶蓋,溫和的面容上罕見地籠罩上一層寒霜,「張氏,你還要再裝下去嗎?」
屋子裡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