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時候,恰好還碰見陳白朮四人從院子裡出來。
桃花行了禮後就進了聽雪院。
陳白朮四人互相交換了個眼神,神色中都帶著幾分瞧熱鬧的神色。
「這會兒傳早膳,怕不是真把自己當成個稀罕人物了。」
楊思思啐了一聲,不屑地說道。
陳白朮神色沉靜,「話可不能這麼說,爺後院裡只這麼一號人物,可不就是個稀罕人物。」
陳白朮的話意味深長。
其他三人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日子長著,我們瞧著便是了。」陳白朮又笑笑著說道,「時辰也不早了,我們可別誤了時辰。」
「是。」其他三人都應了一聲。
四人很快就離去了。
屋子裡。
張氏慢悠悠地喝著白粥,唇角帶著一絲得意的笑意。
等過了約莫半盞茶時間後。
張氏才姍姍起身,往安寧的院子而去。
別的日子她去給安寧請安,總是心不甘情不願,但是今日,她是滿懷著愉悅的心情去的。
她雖然厭惡那四個賤蹄子,但是,這府里,比她更不願意看到那四個賤蹄子的怕是郭絡羅氏。
今日的請安有好戲瞧了。
張氏來得晚了些。
等走近安寧的院子時,就聽得裡頭傳來一陣笑鬧聲。
張氏怔了怔。
這會子,誰敢在郭絡羅氏裡頭笑得這麼厲害?
莫不是出事了?
張氏一想到這裡,唇角不禁翹起。
她伸出手撫摸了下鬢髮,巧笑倩兮地朝屋裡走去。
她越往裡走,越覺得不對勁。
這笑聲竟是很是陌生,聽不出是誰的。
郭絡羅屋子裡的嬤嬤、丫鬟,張氏都暗暗留意。
若是這些人的笑聲,她絕不會認錯。
張氏一時之間腦子裡亂糟糟的。
門口那些丫鬟見到她來,一個個互相使了下眼神。
「格格是來幹什麼的?」
一個穿著藕綠色小襖,下著一身棉裙的丫鬟走上來問道。
「我是來給福晉請安的。」
張氏好不自在地說道。
「原來是給福晉請安的。」
那丫鬟眨了眨眼睛,卻是笑著說道:「格格稍等。」
那丫鬟打起帘子,快步走了進去,沒多久,裡頭的笑聲就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