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胤禩全副心思好像都放在了安寧身上,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張氏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一時間,簡直尷尬得恨不得懸樑自盡。
往來的丫鬟們也好像沒瞧見她一般。
但是,張氏很清楚,如今這會兒,所有人都在瞧她的笑話。
……
「花姐姐,你方才可有瞧見那張氏的臉色,簡直好笑極了。」楊思思抱著花心宜的手臂,笑著說道。
花心宜笑著點了下她的鼻尖,道:「你瞧人家笑話也便罷了,何必把話說的這麼大聲?這兩個院子離得這麼近,若是被她聽到了,可就不好了。」
「姐姐太過謹慎了。」楊思思撒嬌說道:「我才不傻,我知道咱們這院子裡的聲音傳不到那邊去,才敢這麼說的。」
花心宜點了點頭,不知想到什麼,臉色又有些凝重。
她和楊思思自幼一起長大,兩家又是世交,故而親如姐妹,有些話,花心宜便也敢和楊思思說道。
她嘆了口氣:「爺和福晉感情好,對我們來說,可未必是一件好事情。」
連張氏那樣的老人都落得個沒了顏面的下場。
她們這些新人,若是敢有什么小動作,豈不是更慘。
楊思思和花心宜都忍不住回想起胤禩昨日叮囑的話。
二人冷不丁打了個哆嗦。
片刻後。
花心宜才悠悠地說道:「爺今日發落的是張氏,焉知不是在殺雞儆猴。」
楊思思聽得這話,臉色一白。
她越琢磨越像是這麼回事,不由握緊了拳頭,擔心地問道:「那姐姐,我們怎麼辦?」
宮裡頭把她們四個賜給貝勒爺,可是要她們來開枝散葉。
若是她們什麼都不做,即便她們肯,惠妃娘娘和陛下也未必肯。
「慌什麼。」
花心宜輕輕拍了拍楊思思的手背,「如今才幾日,往後慢慢盤算就是了。」
另一邊。
玩了半日的葉子牌,到了未時時分,安寧已經有些睏倦了。
胤禩用完了午膳和她略說了幾句話,就走了。
如今還未封筆,工部的事情不少,胤禩又是個做事認真的,故而雖然在府上辦公,卻依舊忙得很。
「福晉,如今瞧著,爺對那個張氏果真是冷了。」
張嬤嬤幫著安寧揉捏著肩膀,邊歡喜地說道。
安寧笑了笑,不做聲。
要她說,那胤禩哪裡是對張氏是冷了,分明是真正把人放在心坎上了。
那陳白朮四人看著像是好的,其實仔細一琢磨,卻也都是精明的。
她們四個人來,必定是要爭寵的。
胤禩為了維護張氏,則拿她出來當個擋箭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