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安寧的做法,胤禩並不覺得不妥。
夫妻本就是一體,合該沒有秘密才是。
「不委屈。」
安寧說道:「爺若是覺得這單子沒問題,這事就交給我吧。」
安寧笑得很意味深長。
胤禩見安寧這般說,遲疑了下,也由著她去。
安寧是當家主母,這種事,她既拿定主意,他也不該多說,尤其是當著這麼多下人的面。
「那就按著福晉的意思辦吧。」
胤禩道:「若是那邊來人問話,便說是我的主意。」
他體諒安寧夾在裡頭,怕她兩面為難。
安寧微微頷首。
這大豬蹄子這種事上倒是挺靠譜。
「嬤嬤,你帶些丫鬟、僕人,把年禮送去安郡王府吧。」
安寧將單子遞給張嬤嬤,說道。
張嬤嬤點頭稱是,立即退了下去辦事。
若是其他事情,張嬤嬤可能還會勸安寧幾句,但是這種事,她卻覺得安寧做的對極了。
如今才頭年呢,就敢這樣子拿捏她們福晉。
若是真的如了那安郡王妃的意思,日後豈不是要讓她們爬到頭頂上作威作福了!
須知道。
凡事,這先例都輕易開不得。
張嬤嬤做事風風火火,很快就帶著人和年禮去了安郡王府上。
……
「哦,是她來了。」
佟佳氏從榻上起身,手裡抱著一個銀制的手爐,神色若有所思,「既是張嬤嬤來,就讓她進來回話。」
「是。」
一個小丫鬟下去了。
不一時領著張嬤嬤和幾個丫鬟走了進來。
「給王妃請安,給大格格請安。」
張嬤嬤一進屋,就屈膝行了個禮。
「起身吧,賜座。」
佟佳氏溫溫柔柔地說道。
「多謝王妃。」
張嬤嬤虛坐在那繡凳上,微低著頭。
「有些日子沒見到嬤嬤了,八福晉那邊可好?」
佟佳氏臉上帶著笑,溫和地問道。
「都好。勞王妃掛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