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安寧臉上也帶著笑容,內心腹誹道。
看來今日這賞梅還真是個鴻門宴。
「給幾位嫂子請安,恕我來遲了。」
安寧不卑不亢地行了個禮。
大福晉伊爾根覺羅氏和太子妃瓜爾佳氏等人連忙道:「都是自家人,何必多禮?」
安寧沒有多說什麼,笑了笑,起了身。
「今日是自家姐妹聚會,八弟妹就不要多禮,快快坐吧。」
董鄂氏笑著招呼安寧坐下。
安寧落座後,笑道:「三嫂,你們這府里的梅花開得是真好。我這一路走來,都快看不過來了。」
「極是。」伊爾根覺羅氏含笑說道:「這紅梅最是稀罕,難為你們府上花園竟有這麼一片梅園,可見是用了心思的。」
董鄂氏滿眼含笑。
正要說話,卻見不遠處一個姑娘走來。
不一會。
那姑娘已經走到亭子前面。
董鄂氏連忙上前,拉著那姑娘走到眾人面前,「幾位嫂嫂和弟妹,今日我這族妹也來了。」
那姑娘屈膝行了個福禮。
眾人打量了一眼,笑著道:「快起身吧。」
瓜爾佳氏笑著說道:「三弟妹這妹妹模樣真俊,可許了人家了?」
那姑娘紅了臉,低下頭去。
董鄂氏笑著說道:「尚未呢,她爹娘看著如珠似寶,輕易不肯許配人家。」
「聽聞這妹妹才學不錯,在京城中頗有名聲呢。」
六福晉納喇氏眨了下眼睛,「不知今日可否見識一番?」
「福晉說笑了,民女不過略識幾個字罷了,當不得有才學。」小董鄂氏露出羞澀的笑容來,低頭說道。
「六弟妹別打趣她了,她這孩子靦腆。」董鄂氏用帕子擋著唇角,笑著說道,「不過,今日難得嫂嫂們和弟妹們都齊聚在此,且這紅梅開得又好,不若我等均賦詩一首,以此為樂,也不失為趣。」
瓜爾佳氏點點頭,「這倒好,既雅致又有趣。」
納喇氏也附和著說道:「這的確不錯,不過,只是賦詩的話,不免有些乏味,我等不如填個彩頭,各自取出些東西來,也不在乎價值,圖個趣味罷了。誰若贏了,則拿走所有彩頭,如何?」
董鄂氏眼裡掠過讚許的神色。
「這主意好,其他姐妹們覺得如何?」
安寧唇角抿了抿。
她算是明白這董鄂氏的謀劃了。
郭絡羅氏才學不顯,雖不算是眾人皆知,但是有心人也不難打聽得到。
這賦詩對原主來說,的確是個問題。
對她來說,也是個問題!
第十九章
不得不說。
董鄂氏出的這個主意,還真是難倒了安寧。
賦詩,安寧是做不到的。
安寧唇角勾了勾,不過,同樣做不到賦詩的,可不只是她一個人。
安寧往伊爾根覺羅氏看去,見她雖面帶笑容,但仍遮掩不住眉眼間的憂愁,便知曉她估計也是發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