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胤禩這時候還不見好就收,他帶著笑意地看了安寧一眼,道:「那爺在這裡就先謝過福晉了。」
若不是衛貴人在這兒,安寧就想狠狠地剜胤禩一眼。
謝你個頭!
被安寧這麼一打混。
母子二人之間的氣氛一時由悲轉喜。
衛貴人拉著胤禩和安寧說了一些話後,便送了二人離開。
惠妃大方,她也不能太肆意。
宮裡頭處處都有眼睛盯著,她小心了大半輩子,也只有今日才稍稍放肆了些。
出了宮門。
胤禩和安寧本來該分道揚鑣才是,胤禩這日雖是生辰,但是工部的事還是半點兒不能落下,去宮裡請了安後,就該去工部裡頭點卯去了。
安寧快步往馬車走去,臉和耳朵紅得滴血。
「福晉走這麼快幹嘛?」胤禩趕上前來,輕笑問道。
安寧面無表情,試圖以鎮靜的表情掩飾內心的尷尬,她側過臉,低聲道:「爺今日不是還要去工部點卯嗎?這會子怕是要遲了吧。」
「就是要遲了,才需要福晉幫個忙。」胤禩一本正經地說道,「爺的馬車早上來的時候像是壞了,福晉能否稍我一程?」
駕著馬車的車夫懵住了。
他正要開口,解文海已經攔在他跟前,笑著對安寧說道:「是啊,福晉,這馬車早晨來的時候晃了一路,像是這車轅有些問題,奴才這就要讓車夫去修呢。」
這麼巧就壞了?
安寧是一點兒也不信。
她狐疑地問道:「既是壞了,怎麼方才不去修?解文海,這可是你的失職了。」
解文海被說的啞然了。
他急忙看向胤禩。
安寧也跟著看向胤禩,她柳眉挑起,神色間帶著些許挑釁。
叫你剛才瞧我笑話,如今可把謊言給我全了。
「那自然是因為剛才爺吩咐了解文海一些事,他一時不得空。好了,福晉,這都快誤了時辰了,我們快上馬車。」
胤禩說著,不由分說地上了馬車。
安寧瞪大了眼睛,只覺得牙痒痒,總想把車子裡這人咬上幾口。
「福晉…」
首陽對這事是樂見其成。
可福晉似乎和爺有些瓜葛。
「上馬車。」
安寧悶聲悶氣地回道。
總不能她的馬車還讓大豬蹄子給占了。
安寧一路上緊閉嘴巴,一副雷打不動的模樣。
胤禩眼梢瞧著,心裡頭越發充滿笑意,他想笑卻不敢笑,一來怕把這暴脾氣的福晉給逗炸了,二來怕福晉氣急敗壞,把他給踹下馬車。
工部這會兒人可不少,要是被人瞧見了,那他的臉往哪兒擱。
「到了,爺。」
馬車在工部衙門跟前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