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安寧連忙說道, 示意首陽去取了來。
等首陽拿來後,她親手將盒子遞給了胤禩,頗為狗腿地說道:「爺, 這鳥可花了大價錢的。」
「哦。」胤禩邊往裡頭灑了些鳥食, 邊忍笑問道:「福晉這麼破費買這鳥,是要做什麼?」
安寧啞巴了,一時想不出該回的話來。
偏那八哥得了吃食, 一口一聲爹叫得乾脆利落,響亮無比。
安寧瞪了那鳥一眼, 沒好氣地想道,這沒骨氣的。
「爺猜猜,這鳥估計是送給我的吧。」胤禩壓低了聲音,身子向前傾了傾。
安寧無辜地眨了眨眼睛,胡扯了個藉口,「爺之前不是說想養個叫爹的東西嗎?我尋思著,爺這是工作太忙,想找個樂子逗逗,就特地花費了心思,」她試圖裝做一副用心良苦的模樣來,「尋了這麼一隻會叫爹的八哥來。爺,不喜歡嗎?」
胤禩瞧著她那張嘴說瞎話的模樣,心頭微動,他直勾勾地看著她,眸子裡清晰地倒映出安寧故作鎮定實則慌亂的模樣來。
就這小膽子,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他故意微微沉下臉,嚇唬她。
張嬤嬤等人心裡頭一跳,正要說幾句話岔開話題。
胤禩卻環視了眾人一圈,道:「你們且退下。」
安寧心撲通直跳。
「爺。」張嬤嬤擔憂地開口。
安寧卻直接道:「嬤嬤,你帶她們下去。」
張嬤嬤張了張嘴,安寧給她使了個安撫的眼神。
張嬤嬤無法,只好帶著眾人下去。
門吱啞一聲合上。
屋子裡只剩下安寧和胤禩二人,還有一隻活躍的八哥。
「福晉。」胤禩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一根羽毛在心上拂過似的,讓人心痒痒的。
安寧此時卻絲毫無察覺,她滿腦子想著的都是怎麼把這件事給糊弄過去,敷衍地應了一聲。
「爺之前說要養個叫爹的,福晉就拿這鳥來敷衍我嗎?」胤禩挑眉,問道。
安寧裝作糊塗,睜著眼睛,道:「爺難道不是這個意思嗎?難道臣妾理解錯了?那臣妾就讓人把鳥送回去,順帶拿回三十兩。」
胤禩眉梢一跳,三十兩?!
他的生日禮物送了只八哥也就算了,這鳥竟然才值個三十兩。
胤禩只覺得牙痒痒,恨不得把眼前這個暴露了財迷本性的福晉咬一口。
「那倒是不必。」他咳了一聲說道,「這鳥送的不錯,正合我的心思。」
安寧這時候,倒是有些失望了。
要是胤禩不要,她就能把三十兩給拿回來了。
「爺喜歡,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