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聞聲音,紛紛回頭。
安寧見到陳白朮等人,心頭突地一動。
她忽然露出一個笑容,親熱地對陳白朮四人說道:「四位妹妹來得可真是時候,幾個嫂子,我還沒給你們介紹呢,這四位是惠妃娘娘賞賜下來的妹妹們。」
大福晉和安寧關係不錯,方才她是想不出話來幫安寧,此時見安寧似乎是想要岔開話題,便幫著說道:「八弟妹,我瞧你這是要羨慕死我們了,惠妃娘娘賞賜下這麼四位如花似玉的妹妹,看著都叫人眼熱。」
陳白朮等人都認得伊爾根覺羅氏這個大福晉,紛紛露出羞澀的模樣來。
「四位妹妹瞧著都是好的。」太子妃笑了笑,說道。
陳白朮羞澀回答:「太子妃謬讚,我等不過是蒲柳之姿罷了,方才在隔壁院子聽得這邊聲響,不知是何事便前來查看,不知可有打擾到太子妃和福晉們的雅興?」
眾人心裡暗道,雅興是雅興,不過是誰的雅興就不好說了。
董鄂氏見眾人的心思都被這四個剛來的格格們引走,心裡暗惱,她不著痕跡地給張氏使了個眼神,這戲唱到一半,怎麼也得唱個囫圇了。
張氏意會,她身子晃了晃,正要裝作體弱暈倒,好讓董鄂氏去請太醫來。
那楊思思等人都在偷偷留意著她,見到她身子一晃,楊思思一馬當先,搶先把張氏扶了起來,順帶,手掌還不著痕跡地在張氏腰間一掐。
張氏毫無防備,直接被那楊思思掐了一個機靈,頓時中氣十足地叫了一聲,「啊!」
張氏這聲叫喊,倒是真的如意把眾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來。
太子妃和四福晉等人暗暗皺眉。
「這是怎麼了?」安寧早已將二人的小動作看在眼裡,卻故作不知地問道。
張氏要開口說話,楊思思卻搶先笑著回話道:「福晉,我想張姐姐是在雪地里彈琴久了,故而腿麻了。」她說完這句話,又對張氏一副語重心長的口吻,「張姐姐,不是妹妹說您,您這身子骨弱,就不要總是在風頭雪地里彈琴鼓瑟,且又是彈這些悲秋傷春的調子,我們倒是沒什麼,只是姐姐這病,因著這事也拖了許久,到底是自己的身子骨,還是要珍惜才是。」
安寧唇角微微翹起。
那張氏本意是要污陷安寧苛待後院中人,哪裡肯讓楊思思把這事落實成她自己作死,當即就要開口辯解。
偏那陳白朮瞧出她的意思,立即搶在她前頭說話,「可不是。姐姐不珍惜自己的身子,難為福晉幾次三番都說要替您請太醫來瞧瞧,您這樣,可是既對不起您自個兒,也對不起福晉對您的關心啊。」
張氏臉色一白,著急忙慌地要辯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