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教訓的是。」安寧從善如流地接受了大福晉的「批評」。
董鄂氏不禁暗暗咬牙。
她本想踩著郭絡羅氏博得一個賢惠溫柔的名聲,被陳白朮幾個人一攪和,卻成全了郭絡羅氏的名聲了。
「八弟妹是個賢惠的,這點兒我們都看得出來。」太子妃瓜爾佳氏對安寧高看了幾眼,別的不說,方才安寧那番手段,就讓她有些讚賞。
再加上太子後院裡也少不了類似張氏這樣蹦躂的妾侍,太子妃物傷其類,對安寧也親近了幾分。
「可不是,別的不說。」大福晉立即就順著太子妃的話說了下去,「方才那四人,我瞧著可是比在宮裡頭還養得好,可見八弟妹對她們實在不錯。」
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眾人都忍不住點頭稱是。
其實,旁的話不必說,那陳白朮四人一出現,就讓她們很是驚訝。
那四人的皮膚白裡透紅,面容光潔無暇,簡直跟在宮裡頭見到的時候判若兩人了。
這的確很出乎她們的意料。
她們本來都覺得郭絡羅氏領這四個人回來,即便嘴上說得再怎麼好聽,心裡肯定是不好受,不說折騰那四個人,就是給她們小鞋穿,也是可以理解的。
誰知道,那四人竟然一副容光煥發的模樣。
幾乎大跌眾人眼界。
「大嫂說笑了。」安寧謙虛十足,「我也不過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罷了。」
董鄂氏低聲哼了一聲。
心裡暗罵了句裝模作樣。
眾人只當沒聽到董鄂氏的聲音,笑著邊看戲邊聊天。
可巧的是。
宴席散後,大福晉到宮裡頭去瞧惠妃,隨口就說起了這起子事來。
惠妃起初還有些不信,若不是這話是從大福晉伊爾根覺羅氏嘴裡說出來,她都要疑心是不是郭絡羅氏收買了人說好話呢。
德妃笑道:「果真是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你才剛從她府上出來,說的話必然要打些折扣。」
惠妃這就不樂意了,她不冷不熱地回到:「旁人的話是要打些折扣,但本宮這兒媳素來有一說一,她既這麼說,必然是真的。」
大福晉也附和著說道:「德妃娘娘說笑了,那四人可不單是我瞧見,還有弟妹們瞧見呢。我說這假話,做什麼?要我說,八弟妹的確賢惠,也算沒辜負惠妃娘娘的一番心思。」
惠妃聽得這話,心裡熨帖極了。
她此時心裡毫無之前對安寧的那些嫌棄,讚許地點了點頭,「她的確是個好孩子。」
德妃本想瞧她們笑話,卻被惠妃和大福晉頂了回來,臉上的笑容就訕訕的,心裡頭暗自不以為意,賢惠,天下的女人有哪幾個是願意賢惠的。
她就不信郭絡羅氏真如她們所說的一般,不過是狐狸尾巴還未露出來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