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婦不過是有點兒小聰明罷了。」
白掌柜謙虛地說道。
她從袖子裡掏出一個荷包,「這裡頭就是福晉這個月的分紅。」
安寧沖紺香示意了一眼。
紺香上前接過,拿著那荷包的手都微微有些顫抖了。
這可是一萬兩銀票!
她這輩子見過的最大的面額的銀票也就是幾百兩罷了。
如今竟然能親手摸到這一萬兩銀票。
「既然白掌柜今日來了,那我也不讓你多跑一趟,嬤嬤,去把我梳妝檯上那瓶子取過來。」安寧笑著對白掌柜說道。
張嬤嬤應聲去取了瓶子來,遞給了白掌柜。
白掌柜小心翼翼地接過瓶子。
這些日子裡,白掌柜跟著那些人調配方子,發現八福晉給的方子裡最重要的還是這瓶子裡的東西,若是添加的多,功效就好,添加的少,功效就差了一些。
至於那些胭脂水粉的方子,雖然也不差,但是也不過是普通的方子罷了。
白掌柜慎重地把瓶子放好。
安寧又和她說了幾句,才讓人把她送走。
等白掌柜一離開後。
安寧拿起白掌柜給的荷包,迫不及待地取出了荷包里的銀票。
「真是一萬兩啊。」
紺香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決定這幾日都不洗手了,這可是拿過一萬兩銀票的手。
說不定能給她帶來點兒財運呢。
「奴婢聽外頭人說,現在八寶閣的胭脂水粉賣的可好了,沒想到生意竟做到這樣好。」張嬤嬤也是一副感慨激動的模樣。
「也是那白掌柜有本事。」安寧說道。
自家人知自家事,要是沒有胤禟的八寶閣早已打出名聲,就算她的東西再好,要做到像現在這樣紅火,總歸是需要點兒時間的。
安寧看著手裡的銀票。
她想了想,道:「嬤嬤,你去派人帶句話給爺,問他今兒個夜裡回不回來?要是回來,就請他到我們這裡來,今夜我擺宴請他。」
「好。」
張嬤嬤滿臉喜色,立即就叫了小廝帶話去了工部衙門。
工部衙門裡頭眾人見到八貝勒府上的人來,心裡都不禁鬆了口氣。
他們都知道,這八貝勒府上的人來,這八貝勒就能準時準點離開工部了,他們這些人也能回家裡好好休息一晚上了。
捫心來說。
八貝勒做得著實可圈可點,事無大小,俱都親自操辦,並且,胤禩這人溫和,對上上下下的官員都很不錯,但也不是什麼爛好人,而是有功必賞,有過必罰。
而且,他們沾了八貝勒的光,這些日子白吃白喝八貝勒府上送來的好菜,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就算有些人是其他阿哥的人,也不得不對他豎起一個大拇指。
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