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問道。
安寧低聲說道:「臣妾想著,咱們和九弟做生意這件事,總得和惠妃娘娘和良貴人說一聲,如今生意做得這麼大, 若是不到宮裡,和二位娘娘說一聲,到底不好。」
胤禩心裡熨帖。
他知道安寧其實只需告訴惠妃娘娘便足夠了, 他身份敏感, 連帶著安寧也跟著處境尷尬,要是和良貴人走得太近, 惠妃就算嘴上不說,心裡頭還是膈應的。
別的不說,胤禩知道, 德妃就能拿這件事膈應惠妃。
到時候, 真正受苦的還是他娘。
胤禩拍了拍安寧的肩膀,他道:「娘那邊,我來說, 你只需告訴惠妃娘娘就行了。」
「那依你。」安寧想了想, 答應了下來。
翌日一早。
胤禩陪著安寧用完早膳才去的工部衙門。
安寧等胤禩走了之後,才命人備了馬車去直郡王府。
她雖是八福晉,但是無召不得進宮, 要進宮還得去尋大福晉伊爾根覺羅氏幫忙才行。
大福晉伊爾根覺羅氏是個爽快人。
聽了安寧進宮的由頭後,二話不說就應了下來。
不過。
她好奇地問安寧道:「八弟妹, 你們那些胭脂水粉真那麼有效嗎?聽說現在外頭一盒價值不菲呢。」
安寧道:「要是別人我定要謙虛一下,不過,既然是大嫂問,那我也就不說假話了。」
安寧這句話,把伊爾根覺羅氏給說笑了。
伊爾根覺羅氏笑著伸出手指點了點安寧,道:「你啊,這張嘴怕是天底下沒人說的過你。」
安寧笑道:「這是哪裡的話。我不過是說真話罷了。難不成大嫂還不讓我說真話了」
「好,好,你說。」伊爾根覺羅氏笑道。
安寧道:「要說效果,大嫂不必看別人,只看我便是。您摸摸我這皮膚。」
她側過臉去。
伊爾根覺羅氏早已羨慕安寧那如白玉一般的皮膚久矣,當下伸出手在那皮膚上一摸,只覺如觸及暖玉一般,且湊得這般近,竟瞧不出半點兒瑕疵來,不覺驚了。
「當真這麼有效?!」
「那可不是。」安寧道:「別的不說,我們府上那四位格格用得可都是我給的胭脂水粉,上回大嫂你們來,不是說了她們四位比在宮裡更出挑了嗎?這都是我那些胭脂水粉的功勞。」
安寧一番話,把伊爾根覺羅氏給說動了。
她愣愣地打量著安寧的皮膚,想著倘若自己也是這般膚若凝脂,那豈不是?
安寧一瞧她神色,就猜出她此時在想什麼,立即便道:「大嫂若是不嫌棄,我也帶了一份給您,您且試著用用。」
安寧朝瑩時看去。
瑩時立即捧上一匣子上來。
伊爾根覺羅氏怔了下,隨即笑道:「這怎麼好意思?」
「大嫂這話可就見外了。」安寧翹起唇角來,道:「我今兒個匆匆來求大嫂幫忙,大嫂二話不說就答應了,若是大嫂連我這點兒小心意都不肯收,那我可要不高興了。」
伊爾根覺羅氏聽安寧這麼一說,眼神在那匣子上掃了一眼,順水推舟地答應道:「好,那我便收下了。」
「這才是嘛。」安寧道:「寶刀贈英雄,這好東西也該配大嫂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