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你來看,你覺得現在這種情況,我們該怎麼辦?」惠妃出聲,探尋地看著安寧說道。
安寧琢磨下下,斟酌著說道:「回額娘的話,兒媳婦想著,咱們是一動不如一靜。」
安寧這話,倒引得惠妃、宜妃和大福晉三人側目了。
宜妃不由感興趣地問道:「怎麼個一動不如一靜法?」
安寧笑道:「回娘娘的話,咱們那八寶閣做的生意是樹大招風,才招惹到那位注意,可是這樹大招風,也有樹大招風的好處啊。」
她說著,意味深長地說道:「要是這京城裡但凡有點兒家世的福晉格格都買過八寶閣的胭脂水粉,難不成要說那些人家都是衝著八爺和九弟去的不成?」
安寧一番話一出,鍾粹宮頓時安靜了下來。
片刻後。
宜妃笑得撫掌,「是極,是極,本宮怎麼沒想到。」
惠妃反應過來,臉上也舒展開一個笑容來。
「老八媳婦可真聰明。」
「兒媳婦哪裡當得住額娘的夸,都是大嫂平時提點兒媳,兒媳如今才能想到這點兒來。」安寧謙虛地說道。
她這樣不居功,叫惠妃越發覺得她懂事。
伊爾根覺羅氏如釋重負,她感激地對著安寧笑了笑,道:「都是八弟妹自個兒聰明,才能想到。」
惠妃見她們妯娌之間這樣謙讓,眼裡的笑意更盛了。
宜妃用帕子捂著嘴笑道:「姐姐真是好福氣,有這樣兩個好兒媳婦。」
「你那兒媳婦也不差。」
惠妃心裡高興,面上謙虛地說道。
宜妃又和惠妃說笑了一番才離去。
惠妃心裡大喜,便留了安寧和伊爾根覺羅氏二人一起用膳。
用完膳後,二人又略坐了一番,估摸著到了惠妃要午睡的時辰,伊爾根覺羅氏和安寧才從宮裡頭出來。
出了宮。
二人便各自往家的方向去。
安寧坐在馬車裡,垂著眼瞼,閉目養神。
首陽揉捏著她的肩膀,不言不語。
安寧想的事情不少,她在宮裡的時候還鎮定十足,出了宮才發覺自己後背幾乎滿是冷汗。
這次著實是她運氣好,提早了些告訴惠妃,若是遲了,等惠妃從宜妃那裡知道這件事,她可就攤上麻煩了。
好在這次是有驚無險。
宜妃也是好意,真正壞的還是永和宮的那位。
安寧握緊了手掌,心裡在德妃身上狠狠地記了一筆。
她也不去想為什麼德妃要對付她們這種沒必要的事,無論是為了對付惠妃,還是為了對付胤禩,這筆帳,都得跟德妃好好算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