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的例子就在眼前,誰也不想錯過這種機會。
「又是來送禮的?」
安寧瞅見管家帶上來的單子,就禁不住皺眉。
「是的,福晉。」
管家回道。
安寧瞧著單子上琳琅滿目,價值不菲的禮物,什麼唐寅的畫像,宋朝的瓷器,明朝的好墨,一樣樣都是送到了胤禩的心眼裡去。
這要是沒有事先打聽過,那她可不信。
「不是說過不管是誰送禮,一概不收嗎?」
安寧語氣帶著幾分質問的意思。
那管家連忙道:「福晉,這禮不是旁人送的,是安郡王府送來的。」
安郡王府?
安寧眉頭蹙起。
自打那次她給佟佳氏一頓沒臉,佟佳氏那邊就再也沒有跟她們來往過,沒想到今日竟然派人送禮過來。
安寧擰著眉頭,沉默著思索。
管家安靜地呆在一旁,不敢打擾她的思緒。
「東西先尋個地方放起來,等晚上,爺回來了,我再跟他商量。」
安寧斟酌著說道。
那管家應了一聲,領命出去辦事。
夜裡將近戌時的時候。
胤禩才從工部回來。
安寧邊打發人去弄些吃的上來,邊把安郡王府送禮上來的事跟他說。
胤禩喝著茶,神色若有所思,他擱下茶盞,問道:「依福晉的意思,這禮該不該收?」
「那就要看爺的意思了。」
安寧沒好氣地嗔了他一眼。
她怕胤禩另有打算,把事情留給他做決定,他倒好,又把事情丟回來給她了。
胤禩撲哧笑了一聲,摟著安寧的腰,笑眯眯地說道:「那爺說說打算,福晉替我拿個主意?」
安寧半推半就地在他的腿上坐了下來,「爺說吧,橫豎我受受累便是了。」
「這送禮這件事嘛,我這些日子也在考慮該怎麼辦。」
胤禩思慮著說道:「咱們府上不知為何送禮的人那麼多,四哥那邊拒了幾個,就熄了火,咱們這邊倒好,送禮的人不但沒少,反倒還多了起來了。」
安寧忍不住笑出聲來,「這說明爺本事大啊。不然他們為何旁的人不送,偏偏送了你。」
「胡說。」胤禩拍了下安寧的腰,安寧笑得更加歡了,她道:「那不是看爺本事大,是看爺長得好看成了吧。」
胤禩繃著臉,極力忍著笑,但眼裡的笑意是怎麼都遮掩不住的。
他咳了一聲,道:「說正事呢,這些實話,留著等會兒再說。」
「行行行,那爺您接著說。」
安寧一副乖巧模樣,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胤禩接著說下去。
胤禩道:「這禮嘛,有兩個解決辦法,一個是不收,原封不動退回去,咱們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一個嘛,就是收了,但是把這些禮變現成了銀子,告知皇阿瑪捐給戶部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