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意味深長。
那幕僚琢磨了老半天,也沒想出太子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七阿哥胤祐卻是為了這事,歡喜若狂,在家裡擺酒設宴請了不少人來。
七福晉聽著前院的歡聲笑語,緩緩閉上眼睛,面容苦澀。
「八弟,你走得那麼快做什麼?我有事找你商量。」
下了早朝,胤禔三步並作兩步,飛快上前,攔住了胤禩的去路。
胤禩愣了下,環視了下四周看似毫不在意這邊卻實則偷偷豎起耳朵來的眾大臣們,他想了想,道:「好,既然大哥有事找我商量,那咱們尋個清靜的地方去。」
「用得著尋什麼地方嗎?」
胤禔拍了下他的肩膀,「去我府上便是了,正好咱們中午一起用膳。」
「那我便叨擾大哥了。」
胤禩從善如流地應了下來。
說起來,他也有段時間沒和胤禔好好坐在一起聊過了,工部的事情繁忙,胤禔也不是個閒人,這兄弟倆過了年後,著實有段時間沒聚過了。
直郡王府坐落在丁家井附近。
離著西直門不遠。
胤禔和胤禩二人在直郡王府門前翻身下了馬。
早有機靈的門子彎著腰小跑著下來,打了個千,問了聲好後,拉著馬的韁繩,往馬廄裡帶。
胤禔帶著胤禩入了書房,打發了下人去備膳後,他命了所有丫鬟小廝都下去,留下他們二人在書房裡。
「老八,你最近行事章法有些不對頭啊。」胤禔單刀入槍,開門見山地說道。
胤禩呆了呆,隨後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了。
他哭笑不得,心裡頭卻不禁感到幾分慰藉。
他們廉郡王府的事,到如今也有一陣子了,可幾個兄弟除了老九老十過來問了幾句,其他人卻好像跟這件事沒發生過似的。
哦,不,還有老七,他歡喜得連著好幾日擺宴請人,還特地請了戲班子去唱了堂會。
胤禔能專門為了這事,找他商量,胤禩面上沒露出心思,心裡卻很是受用。
「大哥,我知道你的意思。」胤禩道,「你放心,弟弟這件事不是胡來,我有自個兒的打算。」
「什麼打算?」胤禔皺眉,「你可知曉現在那些人怎麼說你和你媳婦,都說你們兩個見錢眼開,只要錢,不要臉。」
胤禩的臉色微微沉了下來。
他道:「我知道。這些人不過是藉機興風作浪罷了。等日後就知道好歹。」
胤禔:「且別先說日後不日後,你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個打算,跟我說清楚。沒得額娘和你嫂子都掛記著你們,怕你們年輕不懂事,惹出麻煩來。這幾日,底下奏摺告你的可不少。」
胤禩沉吟了片刻,他抿了抿唇,最終還是決定相信胤禔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