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一聲, 道:「怕不是廉郡王的意思。」
瑪爾渾和佟佳氏二人都怔住了,抬眼看向塔娜。
塔娜忙道:「阿瑪,額娘, 你們細想一下, 咱們和廉郡王無冤無仇,他為什麼要這樣害我們?恐怕這件事背後是安寧的主意。」
瑪爾渾怔了怔,遲疑著說道:「不會吧?」
佟佳氏卻像是明白了什麼, 她咬著牙,堅定地說道:「怎麼不會?爺您不清楚, 前幾回安寧和我們這邊鬧得不是很愉快。她心裡怕是記著仇呢。」
「就是,阿瑪。」塔娜別有用心地說道:「依我看,廉郡王不像是那樣的人,這主意必定是安寧想出來對付我們的。咱們把她當親戚看,她怕是把我們當仇人看呢。」
瑪爾渾臉上凝著一層寒霜。
他擺了擺手,道:「行了,別說了。」
塔娜見狀,知情識趣地閉上嘴巴。
但她知道,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從今日起,她爹心裡對安寧肯定有意見,而她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大半了。
以前的時候。
塔娜瞧不上胤禩,覺得他爵位低,外家勢力又薄弱。
可是這陣子來,胤禩顯然很受重用,又在京城裡頗有疼愛福晉的名聲,塔娜心裡便起了自己的心思了。
依著安郡王府如今的情況。
要想嫁給九阿哥、十阿哥當福晉,塔娜的身份還不夠。
可是,當一個八阿哥的側福晉,她的身份可是綽綽有餘。
就這兒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兒,塔娜還自覺很是委屈,不甘心俯首在安寧底下呆著。
對於塔娜的這點兒心思。
安寧毫無察覺。
如今的她,根本不需要去委屈自己和安郡王府打交道。
更不用說,安寧本來也不是那種委屈自己的性格。
康熙三十八年剩下的小半年過得很快。
這半年間,京城裡不少人家過得很是艱難,甚至傳出有些人家困窘到不得不拿福晉的嫁妝出去變賣的事,至於這事是不是真的,康熙根本沒有理會。
當日跟國庫借銀的時候,花銀子就那麼大方,如今日子過得艱難,也是自己作的。
不過,對於大多數的人家來說。
國庫的銀子還了之後,只不過是手頭緊了點兒罷了。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能在京城裡站穩腳跟的,有幾個人家是能夠被小瞧的。
半年的時間轉眼就過去了。
國庫欠銀的事情也很快就解決。
朝廷上的氣氛卻有些古怪。
康熙對胤礽的態度時好時壞,引得不少人的人心浮浮。
在這種情況下。
董鄂氏的禁足被解除之事,根本沒有幾個人留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