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位真是那些胭脂水粉有問題, 還是被人做了手腳。
就在惠妃暗自思索的時候。
外頭宮女傳道:「廉郡王王妃到。」
「請她進來。」
宜妃道。
安寧邁步往裡頭走, 她一進殿內就聽到上頭傳來一陣啜泣聲,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但料想肯定沒有好事。
她懷揣著心思,給眾人請了安。
宜妃雖然是請她來問話, 但心裡畢竟是向著她的,命人端了繡凳給她坐。
「老八福晉,這次叫你進宮來,是出了件事,需得問問你。」
「娘娘只管問,臣妾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安寧起身,回道。
宜妃對她的態度很滿意。
臨危不亂,鎮定從容,這才是當家主母該有的氣度。
她虛虛伸手指了下正哭個不停的鐘貴人,道:「這位是鍾貴人,你瞧瞧她的臉。」
鍾貴人抬起頭來,滿眼通紅,又氣又怨地看著安寧。
安寧被她的臉嚇了一跳,鍾貴人是誰,她是知曉的,畢竟這半年來,鍾貴人的名字跟著德嬪一起頻繁出現,安寧雖然沒有見過她,也從惠妃的口中聽過幾次她的名字。
據說是個大美人,怎麼成了這樣了?!
安寧心裡猛地一顫,像是想到了什麼。
她故作不知,只是問道:「娘娘,貴人的臉這是怎麼了?」
「你還有臉問!」
鍾貴人本就壓著一肚子怒氣,見安寧問起,頓時如同點著了的炮竹似的,一下子炸了,「若非是你們八寶閣的胭脂水粉,本宮的臉怎麼會成現在這個樣子!」
「鍾貴人,慎言!」
宜妃皺緊眉頭,喝了一聲。
鍾貴人紅著眼,淚如雨下,「宜妃娘娘,這難道不是他們的胭脂水粉害的,難道還能是我自個兒害得自己嗎?」
惠妃沉著臉,道:「事情還沒查清楚,鍾貴人心再急,也不該亂說話!」
鍾貴人委屈地閉上了嘴,但眼裡卻是滿懷怨憤。
德嬪在一旁,從容笑道:「鍾妹妹,二位姐姐也是為了你好,此事未查清楚,就斷定是八寶閣的胭脂水粉出了問題,對廉郡王妃不公平。」
德嬪這話還不如不說呢。
她這麼一說,那鍾貴人更加覺得委屈了。
鍾貴人捂著臉,痛哭出聲,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惠妃和宜妃都不禁感到頭疼不已。
這鐘貴人年紀小,又得了陛下很長一段時間的寵,早就養成了驕縱的性子,再加上德嬪在旁邊煽風點火。
這件事怕是沒那麼容易解決。
「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吵鬧?」
就在眾人看著鍾貴人痛哭無奈的時候,康熙的聲音卻是從外頭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