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便帶著萃華和碧瑩二人和其他宮女回來了。
只是這次回來。
她的神色卻有些奇怪。
好像是疑惑,又好像是感到難以置信。
而萃華和碧瑩二人則面如土色,仿佛受到了什麼驚嚇。
但是,任憑誰都看得出,這二人的確完好無損,別說什麼刑罰了,就是身上的衣裳也都沒有半點兒痕跡。
「皇阿瑪,宜妃娘娘,惠妃娘娘,德嬪娘娘,鍾貴人,妾身問出了指使的人了。」
安寧定了定心神,垂著頭說道。
「是誰?!」
鍾貴人一聽這話,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來,向前走了一步,追問道。
「是三嫂。」
安寧垂著眼眸,略遲疑了片刻後,才說道。
「三福晉?」
鍾貴人瞪大了眼睛,身形踉蹌了一下,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怎、怎麼會是她?她與本宮無仇無怨,為何要這麼害我?!」
鍾貴人的聲音幾近悽厲,讓人聽了不禁心裡也感到悲涼。
「董鄂氏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來?」
宜妃等人心裡的震驚半點兒不比鍾貴人少。
安寧嘆了口氣,她看向萃華和碧瑩二人,道:「你們說吧。剛才怎麼說的,現在就怎麼說。」
萃華死死地低著頭,顫抖著聲音說道:「三福晉前些日子進宮,收買了我等,意圖讓我等毀了鍾貴人的臉,好誣陷八福晉。我等一時貪財,便動了歪心思。」
「前些日子老三媳婦的確是進宮來過,本宮竟沒想到,她竟然是為了這事而來。」
惠妃半信半疑地說道。
她懷疑的不是安寧,而是疑心這兩個宮女未必有把實話全說出來。
要說這件事裡頭沒有德嬪的手筆。
惠妃打死都不信。
「別說惠姐姐沒想到,我也沒想到她頭上去。看來,老三媳婦是記恨著老八媳婦上回的事呢。」
德嬪感慨萬分地說道。
鍾貴人踉蹌著身子,一下子倒在了椅子上。
「就為了報復八福晉,她就來害我?!」
她才不信!
德嬪記恨她踩著她出頭。
宮裡頭最想毀掉她的臉的,除了德嬪,還會有誰?!
「好妹妹,你莫要傷心了。」
德嬪的唇角難以察覺地掠過一絲笑意,故作溫柔地安慰鍾貴人:「你臉上只是一時毀了,等太醫開了方子,日後必定能治好的。」
鍾貴人恨得咬牙,委屈得眼睛都紅了。
日後必定能治好?
這種虛無縹緲的話,只能叫她心裡越發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