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胡小四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看向胤禩,「爺,您怎麼知道?您可真是神機妙算。「
解文海在一旁都沒耳聽了。
這小子,平日裡看著怪機靈的,怎麼到這會子時候,卻是掉鏈子了?
胤禩不由笑出聲來。
那胡小四琢磨了一會兒才發覺自己說了多蠢的話,羞愧得恨不得把頭鑽到地縫裡去。
「行了。」
胤禩笑道:「你這會兒匆忙跑回來,是瞧見了什麼?」
那胡小四這才想起來正事,忙道:「爺,我們兩個昨夜瞧見直郡王府後門來了一輛馬車,那會子估計是丑時時辰,我們瞧見一個喇叭帶著幾個小徒弟進了後門。他們在裡頭一直呆到了早上卯時一刻才出來,而且送他們出來的還不是旁人,是個老太監,瞧著身上的衣裳,估計很是受重用。」
「那老太監下巴可是長了顆黑痣?」
胤禩心裡一動,追問道。
那胡小四連連點頭,道:「爺,您怎麼知道?」
胤禩握手成拳,捶了下掌心,「果然是他。」
那老太監是胤禔身旁伺候的老人,這件事這麼重要,胤禔敢告知的人除了那老太監何安以外,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胤禩握著拳頭,皺著眉頭。
他沉默片刻,道:「繼續盯著,有什麼響動再來傳。」
「奴才知曉。」
胡小四心裡滿是激動地說道。
胤禩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們做的很好。」
「謝爺的誇獎。」
胡小四激動得滿臉通紅,眼睛更是紅得跟兔子似的。
解文海撇了撇嘴。
沒出息,不過一句話罷了,就激動成這模樣。
解文海這純粹是眼紅,當日他被胤禩夸的時候,可不比胡小四好到哪裡去。
胡小四和趙小菜連著盯著小一個月。
那喇嘛在這個月裡去了直郡王府少說有五次,每次都是在大半夜,趁著宵禁時分,路上沒幾個人的時候去的,而且都是從後門進,又都是被何安親自送出來。
該確認的,胤禩都確認了。
一次還不一定真是那事,但是這麼多次,胤禩已經足可以肯定,胤禔上鉤了。
胤禩旁觀著胤禔的神色。
見著他臉上的喜色一日比一日更盛。
甚至連最粗心的胤誐都笑著指著胤禔說道:「大哥這些日子是有什麼喜事不成?這喜上眉梢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大嫂懷孕,而不是八嫂呢」
「胡說什麼話。」
胤禔拿拳頭撞了下他的肩膀,「老八現在出息了,我替他高興還不行嗎?」
「當然行。」
胤禩笑著走到胤禔跟前,「大哥這麼替我著想,十弟,你這話可說錯了。」
「算我說錯了話。」
胤誐假裝拍了下自己的嘴巴,笑嘻嘻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