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福晉,我有八成的把握。」胤禩冷靜地說道:「只要大哥不臨時反悔,或者鬧出其他么蛾子出來,這件事,出不了岔子。」
安寧瞭然地頷首。
直郡王的脾氣顯然是個大問題。
她和直郡王也沒打過幾次交道,但是從他做事的章法來看,這直郡王性子急躁,好大喜功,這若是擱在往日,惹出些麻煩也就算了,但在這幾年,直郡王的性子就是一個定/時.炸/彈,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惹出亂子來。
雖然知道直郡王是個麻煩,但安寧並沒有說讓胤禩丟開直郡王不理的話。
她知道,胤禩這麼做必定是有他的原因的。
而且,不為別的,為了伊爾根覺羅氏和惠妃,直郡王都得保住。
「爺且放心。」
安寧溫聲說道:「我瞧著這回出這樣的事,對大哥來說,也未必是禍。」
「這是怎麼說?」
胤禩沒料到會從安寧得到這樣的回答,不由帶笑看向安寧。
安寧翹起唇角,笑著說道:「您想啊,經了今日這樣的事,大哥吃了虧,日後行事自然要顧前顧後,謹慎小心,這樣一來,反倒是少了將來不少麻煩,您說,是不是?」
胤禩想了想,還真是這麼個道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今日大哥心裡的憋悶和憤怒不小,回頭估計能把性子改改了。
還真是一件好事。
花開兩頭,各表一枝。
再說另一頭,胤禔無聲無息地回了直郡王府。
他走進書房,沒多久,何安就來敲門。
胤禔的神色先是沉了下來。
他猛地站起身,想質問何安老三到底給了他什麼好處,讓他這樣出賣他!
胤禔不是一個輕易信人的人。
和太子鬥了這麼久,他在東宮插了一些眼線,胤礽也在他的直郡王府里安排了一些人馬,他身邊信任的人不多,除了福晉以外,他最信任的人莫過於這個從小陪他到大的老太監何安了。
這次,那個喇嘛也是何安推薦給他。
否則,他怎會輕易相信一個不知從哪裡跑出來的喇嘛?
胤禔有太多的話想要質問何安。
但他知道,現在並不是好時候。
「進來。」
胤禔壓著怒火,說道。
何安推開門,將門帶上後,快步走到胤禔跟前,「爺,宮裡頭配合的小太監找到合適的了。」
胤禔眯了眯眼睛,這何安的手真夠快的。
前幾日才吩咐他去辦,現在就找著了。
恐怕那個小太監是老三早就準備好的,就等著他上鉤了。
「幹得不錯。」
胤禔怒極反笑,他站起身來,走到何安身邊,拍拍他的肩膀,「何安,這次的事要是能成,我可要好好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