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胤禔的話。
胤禔一聽到這話,就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他咬牙齧齒地說道:「還能怎麼回事。我和太子吵了架,一時衝動說了幾句難聽的話,老爺子一生氣,就拿了杯子砸了我,還罵了些話……」
這個說法,是胤禔和胤礽、胤禩三人確定了的說辭。
無論是養心殿裡的響動,還是胤禔頭上的傷口,都是遮掩不過去的。
既然遮掩不過去,就只能找個所有人都能相信的理由矇騙過去。
而這個說法,恰好就是最合適的理由。
畢竟,誰都知道太子和直郡王關係不和。
發生這種事,並不稀奇。
大福晉臉上露出心疼的神色,她攥緊了手中的帕子,又氣又替胤禔委屈,眼珠子沒一下就紅了,她不敢怨康熙,只能把帳算在太子身上。
連帶著,對太子妃的態度也都帶著幾分怨怒。
太子妃那邊,太子也沒有跟她說了真相,只是說了他和胤禔、胤禩三人串好的口供。
太子妃也不是好惹的。
大福晉不給她好臉色。
她身為太子妃,輩分雖然小,可是地位卻比大福晉高,也懶得給大福晉顏面。
幾次宴會中,兩個人之間古怪的氣氛就落入了有心人眼裡。
眾人各自懷揣著猜測,旁敲側擊地從太子妃和大福晉嘴裡尋問出消息來。
沒多久。
太子三人竄好的口供就傳遍了京城了。
「何公公,」
城郊外莊子內,胤祉見著何安進來,連忙起身迎了上去。
「奴才見過三貝勒。」
何安打了個千,給胤祉請安。
「免禮,何公公,你可打聽到消息了?」
胤祉急不可耐地問道,他這幾日聽著滿城風雨,早已坐不住了,迫切地想要知道那日老大腦門上的傷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是,何安也不能隨隨便便出直郡王府。
一直到今日,何安才找到了合適的理由出來見胤祉。
何安點點頭,他那張皺巴巴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三貝勒大喜。這次的事,的確是郡王和太子之間鬧了糾紛,直郡王額頭上的傷,也是萬歲爺打的。這幾日,直郡王的口氣很是怨憤不滿啊。」
「好,好,」胤祉早已聽到傳聞,但此時聽到傳言被確認,還是喜不自勝地拊掌道:「這次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他喜得滿面笑容,一方面示意一旁的太監去端茶來,一方面對何安道:「何公公,快坐,這次可是老天爺送給我們的好機會,我們可得好好利用這次的事情。」
「貝勒英明。」
何安滿臉帶笑地說道。
「東宮那邊的小太監已經收買了,我這些日子正在考慮什麼時候動手才是,現在老天爺都把機會送到我手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