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醫臉一下就白了,兩條腿打著顫。
這還讓他莫要驚慌?
沒軟倒在地,已經算是他膽子大了。
自知上了賊船的林太醫無奈地認了命,聽由胤禩指揮,取了一根稻草,點燃後嗅了嗅味道。
他知道事情厲害,故而仔細地嗅了嗅味道,琢磨了一會兒,才點頭道:「這味道,的確是寒食散的。」
胤礽和胤禔兩人的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
他們兩個心裡頭默契地都給胤祉狠狠地記了一筆。
胤禩見兩個兄長的臉色都不佳,便對林太醫點了下頭,道:「勞煩林太醫了,今兒個的事,你也清楚該怎麼辦吧。」
「微臣明白!」林太醫點頭如搗蒜,生怕讓胤禩等人以為他有二心。
他連忙道:「微臣今日不過是來給福晉請平安脈的,除此以外,什麼也沒瞧見,什麼也沒聽見。」
「好,」胤禩頷首,面帶微笑,「解文海,你送林太醫去給福晉請平安脈。」
「是。」解文海利落地應了一聲。
林太醫跟著解文海離開。
出了門後,被風一吹,他才發覺自己後背出了一身的汗。
「林太醫,咱們這邊走。」
解文海做了個請的手勢,笑眯眯地說道。
「好,好……」
林太醫驚魂未定地說道,深一腳淺一腳地跟著解文海離開。
「咱們還真是小瞧了老三了。」
胤禔恨恨地捶了下桌子,氣惱地說道。
「本以為他用魘鎮之術已經夠毒了,沒想到,他竟然還用寒食散這一招,這可真是夠算無遺策的!」
胤礽沒有說話,但神色卻露出了狠意來。
胤祉的這一招,著實夠狠,若是魘鎮之術不靈,這稻草人裡頭暗藏的玄機,也一樣能禍害他,而且,不但要他的命,還要他瘋瘋癲癲,如瘋似狂,徹徹底底毀掉他的根基。
大清朝不可能讓一個瘋了的太子當皇帝。
即便老爺子再疼他,也同樣不會答應。
「太子,您回去之後,要瞧瞧那東西放在哪裡,」胤禩說道,「若是我沒猜錯的話,他很可能讓人把稻草人放在鼎內,借著燃香的時候將那稻草人裡頭的寒食散催出來,混雜在香味內,這樣一來,無聲無息,且難以察覺異樣。」
胤礽點了點頭,「本宮也是這麼想。」
他握緊了拳頭,咬著牙說道:「老大,咱們以往的仇恨,先擱在一旁,這次,我們先把老三對付了,若是能讓老三徹底下馬,這次你算計我的事,我可以不計較。」
「當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