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誐說道,「這不是中毒,不是生病,一個好好的人怎麼就昏倒了?而且那院判還說太子的身子虛弱,這就更可笑了。咱們每年春闈的時候,太子的獵物可是比咱們不少兄弟都多。他那身手,可不像是身子虛弱的。」
胤誐還沒有明說的是,胤礽身為東宮太子,每月都有太醫親自上門去請平安脈。
如果真是因為身子骨虛弱的原因,那沒道理現在才發現。
「這件事,現在尚未清楚。」
胤禩拍拍兩人的肩膀,道:「咱們私底下也沒多說了,總之,這件事,沒那麼簡單,你們兩個若是肯聽我的話,打從今兒個起,無論別人說什麼,做什麼,都不要多插手,多說話。」
胤禩的語氣格外慎重。
這讓胤誐和胤禟兩人臉色也不由得跟著凝重起來。
胤誐和胤禟對視一眼。
兩個人好像都猜到了一塊去了。
「八哥,我明白。」
胤禟勾著胤誐的脖子,笑嘻嘻地說道:「我和老十都不會亂說的。」
「嗯。」
胤禩見胤禟這麼說,心裡便鬆了口氣。
他道:「你們兩個在宮裡,時不時就去東宮那邊過問下情況,除此以外,別的事不要做。要是遇到什麼棘手事,就派人來找我。」
現在的計劃,雖然進行得很順利,胤祉的舉止也如他們所料。
但是胤禩不敢太過放心。
連那稻草人,都能暗藏玄機。
誰知道,胤祉這個人還會有什麼後招。
他別的事情都不怕,就怕胤祉這個人胡來,拉扯其他兄弟一起進這趟渾水。
「我們知道的。」
胤誐重重地點頭。
囑咐了該囑咐的話,胤禩就從宮裡頭離開了。
他出去的時候,發現老大的馬車就停在外頭,見到他來,胤禔掀開車簾,沖他招了招手。
胤禩看了解文海一眼,「先等著。」
他往胤禔那邊走去。
「你知道,剛才誰把我攔下來嗎?」
一碰面,胤禔就帶著幾分譏嘲的語氣說道。
胤禩眯了眯眼,「三哥?」
「你猜錯了。」胤禔握著手中的扇子,「是老七。」
「七哥?」
胤禩怔住了。
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如果是胤祉為了表示對太子昏迷之事一無所知,過來故意找胤禔搭話,那胤禩可以理解。
旁人的心思,胤禩可能有幾分摸不透,但是胤祉的心思,胤禩卻能猜個八成。他若是來找胤禔搭話,那必定是帶著自以為是高高在上的心態,打著瞧笑話的心思。
可是,胤祐?
胤禩有些瞧不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