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全族人都能藉此機會,一步登天了。
但有些人家,卻為了此事發愁了。
「額娘,我不想去給太子殿下沖喜。」
塔娜一聽到消息,就嚇得兩隻眼睛都哭成了腫眼泡了,連忙跑來找佟佳氏哭訴。
瑪爾渾正在和佟佳氏商量著事情,被她這麼一打岔,又聽到這麼一句話,當下氣得吹鬍子瞪眼,「你胡說什麼話,這樣的話也是能隨口說的!」
塔娜沒料到瑪爾渾會發這樣大的脾氣,嚇得愣在原地,呆若木雞。
佟佳氏用警告的眼神掃了丫鬟們一眼,拍拍塔娜的後背,對瑪爾渾說道:「好了,老爺,您別和她生氣,她不過是個孩子罷了。」
「孩子?」瑪爾渾沒好氣地說道:「她如今都要進宮選秀了,還算什麼孩子。安寧歲數不過比她大了幾歲,如今連孩子都懷上了。」
一聽到安寧的名字。
塔娜眼神里流露出幾分怒氣,她不敢對著瑪爾渾撒氣,便委屈地說道:「安寧是安寧,我是我。阿瑪是覺得人家安寧好,可人家現在成了廉郡王妃,可一點兒也沒幫著咱們家,之前反倒還連累了我們家呢。」
瑪爾渾被這番話氣得吹鬍子瞪眼地看向塔娜。
他本就心煩意亂,哪裡能容忍塔娜這樣肆意說話,「你這是說的什麼話?」
「我不過是說實話罷了。」
塔娜咬著下唇說道,「阿瑪,想當初她成為八福晉,可靠得是咱們家。」
佟佳氏怕瑪爾渾生氣,忙幫著塔娜說道:「可不是,老爺。她郭絡羅安寧一個孤女有什麼本錢嫁入皇室,還不是靠著咱們安郡王府。當日臣妾還瞧著她不錯,如今看來,竟是看錯了人了。這幾年來,她對咱們府上是不冷不熱,連著年禮,都是隨意打發了。」
瑪爾渾被佟佳氏說得怔了怔。
佟佳氏見瑪爾渾被說服了,便趁熱打鐵地說道:「臣妾知道您是個大度的人,但是這度量得看擱在誰身上,若是擱在安寧身上,那就是白費了。以往的恩情,咱們就當做餵了狗,這次,塔娜的選秀,老爺您可得放在心上。」
佟佳氏說完這句話,滿眼期待地看著瑪爾渾。
她可不想讓塔娜嫁給那個生死不明的太子,以往的話,嫁給太子的確是攀了高枝,可是,現在,嫁給太子,卻是糟踐了閨女。
連太醫院的太醫們現在都沒瞧出個好歹來,誰知道,太子最後是死是活。
要是死了,那她閨女豈不是就成了寡婦,砸在太子手上了。
這樣的話,她多年的培養,可都白費了。
「你放心。」
瑪爾渾捏著眉心,疲憊地說道:「我不會讓塔娜嫁給太子的。只是這次選秀實在太過匆忙,福晉,你心裡頭有沒有什麼人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