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屈於安寧之下,安寧竟然還不知好歹!
一提到這事,佟佳氏也是滿肚子火。
她攥著帕子,將那帕子蹂/躪得皺成一團,「這安寧的確是不像樣!之前傳聞她善妒,我還不怎麼信,現在看來,這傳聞半點兒不假。」
「額娘說得沒錯。」
塔娜重重點頭,她道:「她不但善妒,還沒有容人之心。我們不過要她幫點兒忙罷了,她也不肯,真是白瞎了我們以前對她那麼好了。」
婆子們正好把禮物抬了進來。
塔娜看到那些禮物,更加氣不打一處來,擺擺手道:「把這些東西抬到別處去,別讓我看見,看著就心煩。」
她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捧起茶盞,牛嚼牡丹一般灌了一口茶壓火。
「話是這麼說。」
佟佳氏在塔娜身旁坐下,她惱怒了過後,心裡頭便生出幾分擔憂來,「她那邊不肯點頭,咱們這邊要想讓你如意,就不容易了。」
要想讓塔娜被點為八爺的側福晉。
可沒那麼容易。
佟佳氏和塔娜原先打的主意非常好,只要安寧點頭了,再由安寧去跟廉郡王說一聲,這事哪裡還有不成的道理。
可是,現在這條路已經被堵死了。
很顯然是走不通了。
「額娘沒有別的辦法嗎?」塔娜心慌了,她緊張地看著佟佳氏,「外公那邊不能幫幫忙嗎?」
佟佳氏眉頭一皺,「你說得倒是容易。這件事哪裡那麼好辦?就算藉由你外公那邊的路子,說動了惠妃娘娘,那惠妃娘娘最後不還得問一下廉郡王,她又不是廉郡王的生母,怎麼可能自作主張?」
佟佳氏這一點還是看得很清楚的。
惠妃和廉郡王名份上是母子,可是廉郡王生母還在,如今廉郡王也出息了。
惠妃是不可能為了一些蠅頭小利,去得罪廉郡王,害自己兒子失去一個助力。
要是塔娜是惠妃的親戚,那還有些可能。
但是她們和惠妃非親非故,怎麼看,都不可能讓惠妃幫助她們。
塔娜聽到這話,卻是怔了一下。
她突然笑道:「額娘,我想到辦法了。」
她俯下身,在佟佳氏耳邊小聲地把自己的主意說了出來。
佟佳氏先是皺了下眉,而後眉頭漸漸舒展,神色似乎有些意動。
「你有幾分把握?這事可不是鬧著玩的。」
「額娘您放心,我怎麼會拿自己的前程開玩笑。這件事,我有七成把握。」塔娜唇角勾起。
天下間的男人就沒有不偷腥的,她就不信廉郡王會拒絕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投懷送抱,再者說了,她可比安寧年輕多了。
「既然這樣的話,」佟佳氏臉上露出思索的神色,「這件事就先別告訴你阿瑪。等入了宮之後,你再見機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