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你們在說什麼呢?」
婉凝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欒雲,語氣仿佛籠罩著一層冰似的。
欒雲在婉凝的視線下,心裡頭不禁一顫。
私下議論貴人,可是有違宮規的事。
她慌忙跪在地上,「小主,奴婢們什麼都沒有說。」
「什麼都沒有說?」
婉凝唇角勾起,露出一個小小的梨渦。
她俯視著欒雲,「欒雲,要是你什麼都沒說的話,那難不成是我聽錯了?」
欒雲顫了下身子,不敢辯駁。
她不知道這位小主幾時來的,根本不敢再胡謅,怕多說多錯。
「掌嘴五十。」
婉凝沉下臉來,冷冷說道。
欒雲身子一顫,顫抖著應了聲是。
「別在這兒了,你自個兒尋個僻靜的地方去,免得擾了姐姐休息。」婉凝攏了攏鬢髮,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日天氣不錯似的。
欒雲紅著眼,應聲退了下去。
塔娜聽著她在外頭髮落宮女,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
等聽到房門被推開的時候,更是不禁打了個哆嗦。
沒想到婉凝何等眼尖。
一下子就發現了這點兒,她神色變了變,臉上的寒霜如雲霧般散去,帶著驚喜的語氣走上前去,「姐姐可是醒了?」
見裝昏這一招行不通,塔娜順勢睜開眼睛,她面上做出一副懵懂的模樣,道:「妹妹,我這是……」
婉凝的眸子裡暗了暗。
她笑著迎上前去,「姐姐昏了這麼久,怕是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吧。妹妹和你說說。」
姑且不論儲秀宮裡這對姐妹如何裝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樣。
廉郡王府上。
安寧聽著胤禩的話,臉上又是驚訝又是厭惡。
那日,她幾乎是把話都跟佟佳氏母女說的清清楚楚了,沒想到,這對母女竟然還這麼不死心,私底下做出這種噁心人的勾當。
「爺沒被驚著吧?」
安寧關切地問道。
「不過一條菜蛇罷了。」胤禩忍不住笑道:「爺一見到就知道那條蛇無毒,不過是怕其他阿哥們多心,才裝作被嚇到罷了。」
「塔娜也太大膽了。」安寧搖搖頭說道,「雖然是無毒的蛇,但爺和弟兄們都是皇子龍孫,她怎麼就敢做出這種事來?」
「許是被人寵壞了。」
胤禩對這種事不少見,當年他在上書房的時候,母妃外家不顯,一些勛貴人家出身的諳達都敢爬到他頭上去作威作福。
今日有此事發生,他並不覺得意外。
「那三貝勒已經醒了嗎?」
安寧突然很好奇這三貝勒得知拉他下池子的人是塔娜的時候,臉上會是什麼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