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這麼一件事。」
胤禩喝了口茶,慢條斯理地接了他的話後,便不再多說。
佟佳氏急得滿腦門都是汗水。
她心知胤禩不會幫著給台階,便厚著臉皮,「廉郡王,臣妾和郡王聽說塔娜在宮裡頭出了事,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她們在宮裡頭收買的太監只是讓人傳了寥寥幾句話,多的便沒有再說。
這消息傳得含含糊糊,是最叫人擔憂的。
剛才坐在這裡的一會兒功夫,佟佳氏都想到了好些可怕的事情了。
胤禩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來二位問得是這麼一件事啊。本王還當是什麼事呢,能讓二位急得一腦門的汗。」
胤禩這番話說得瑪爾渾和佟佳氏面紅耳赤,羞得恨不得有條地縫能鑽進去。
「二位可以放心。我三哥只是受了驚嚇閉過氣罷了,沒什麼大礙。至於,塔娜,本王不知道她什麼情況,估計應該也沒什麼事。」
胤禩說到這裡,停了下來,臉上露出遲疑的神色,「不過……」
「不過什麼?」
瑪爾渾和佟佳氏原本都要放下心了,聽到這兩個字,心又一下子提到嗓門眼了。
「不過,塔娜和三哥有了肌膚之親,怕是得許給三哥才行了。」
胤禩搖搖頭說道:「但是三哥現在已經有個側福晉了,這次的秀女中,好像有董鄂氏的秀女早已被定為三哥的側福晉,這下,恐怕有些難辦了。」
瑪爾渾和佟佳氏的臉色都變了變。
兩個人好像被人當街劈頭蓋臉淋了一身洗腳水似的。
「總不能叫塔娜當格格吧。」
瑪爾渾握緊拳頭說道,他的嫡女要是被指給三貝勒當格格,那以後他出門怕是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這要是指給太子也就罷了,指給三貝勒當格格,簡直丟人現眼。
「這個嘛,就不好說了。」
胤禩搖了搖頭,說道。
瑪爾渾和佟佳氏兩人的臉色格外難看。
胤禩見了,心裡暗自冷笑,就塔娜那脾氣,當個格格也足夠了,不過,能讓安郡王府和董鄂氏為了這側福晉鬥起來,算是給安寧討回公道了。
董鄂氏可不是什麼善類,這次又是到嘴的鴨子有人來截胡,不讓安郡王府吃幾個悶虧,那是不可能的。
接下來,可有好戲瞧了。
胤禩功成身退,用了一招二桃殺三士,就挑起了董鄂氏和安郡王府的鬥爭。
瑪爾渾和佟佳氏這下坐不住了,立即告辭離去。
胤禩也不挽留,讓解文海把人送出去後,去了後院找安寧邀功了。
安寧聽到他的話後,忍不住眼睛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