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帶著無奈笑了笑。
「我知道了。」
「我這府上還有不少好酒,日後你想喝酒,只管來找我。」胤禔這才爽朗地笑了一聲,對胤禩說道:「咱們兄弟倆得常來往才行。」
「是。」胤禩道,他看了下天色,對胤禔說道:「大哥,時辰也不早了,你不必送了,我坐馬車回府去。」
「嗯。」
胤禔點了點頭。
胤禩上了馬車後,低聲嘆了口氣。
果然,要想改變大哥的主意,不是那麼容易的。
「王爺,咱們現在是去哪裡?」
車夫在外頭低聲詢問道。
「回府上去吧。」
胤禩捏了捏眉心,沉聲說道。
明日就是去南巡的日子了,也是時候該做些準備了。
翌日。
晌午時分。
康熙帶著後宮妃嬪、皇子龍孫離開了京城。
安寧在屋子裡繡著花,總有些心不在焉。
「福晉是在擔心王爺吧。」張嬤嬤笑著捧上一杯熱茶,低聲詢問道。
「嬤嬤怎麼知曉?」
安寧停下手頭上的活計,抬起頭來,笑著問道。
張嬤嬤笑著指了指安寧手頭上的繡花,安寧低頭一看,好端端的一朵牡丹花愣是被她繡成了狗尾巴花,安寧紅著臉,若無其事地把東西塞入桌子下面。
「哎呀,今日的天氣有些悶熱,不知道他們在路上會不會覺得熱?」
「估計是有點兒熱。」
張嬤嬤配合著安寧回答道,「不過,一路上都有冰供應,王爺又是騎著馬,估計熱不到哪裡去。」
這倒是實話,身為皇子龍孫,又是這幾年頗得聖意的廉郡王,底下的人怎麼樣也不會少了胤禩那邊兒的孝敬。
「聽說承德那邊天氣冷,我準備了幾套冬服過去,也不知道夠不夠。」
安寧有些擔心地說道。
往常南巡,她都是陪著胤禩一起去,但是這回,胤禩卻說讓她在京城裡呆著,雖然胤禩尋了個藉口糊弄她,但是安寧哪裡不知道這件事裡頭必定還有其他的原因。
「福晉這是頭一次和王爺分開那麼久,擔心也是正常的。」
張嬤嬤安慰道,「內務府的人跟著呢,怎麼也不會虧待了王爺。況且,王爺不是說了,隔三差五便差人送信,福晉且放寬心吧。」
安寧這才點了下頭。
胤禩承諾寫信給她,這才是她同意胤禩自己去的原因。
「這花我是繡不下去了。」安寧從桌子底下把繡壞了的花拿了出來,笑著說道,「今日天氣也好,我們不妨去白馬寺拜拜佛吧。」
張嬤嬤心知安寧是去替胤禩祈福,她含笑著點了下頭,「奴婢這就去吩咐人備馬車。」
